对于刚才轻易就被时晩反控制而被迫高速移动的状况,席瑾眯了下眼。
就在他心里刚刚燃起警惕时,就听到了时晩一本正经地在关心她的皮肤会不会留痕、好不好看的问题。
“……”
这是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里,该讨论的事情吗?
还顺带夸了自己一句?
时晩嘟囔了两句,便也回了正题。
她注视着席瑾,乖乖应道:“好哦。”
血奴还是饲主,对时晩来说是没有差别的。
她连自己从何而来,是何身份,又为何沉睡都不记得了,被召唤而来,也算是漫长生命里的一道调味剂,她很会入乡随俗的。
更何况……
席瑾的血很香。
动物的血也能让她存活下去,她可以不去挑剔。
但如果可以选择,当然要选择香的。
席瑾又要被自己咬,又要失血,人类那么脆弱,所以宠一宠他,也是她应该做的。
她愿意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