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政府和社会的力量,现在还是显得尤为薄弱啊,财政收入只有那么多,市里的摊子又这么大,难以顾及……”
姚广田所讲的,申比达又何尝不知。
“我们在招商引资的时候,可是给他们做足了保证的,不插手具体事务,对于裁员和下岗,省政府也是有文件的,他们是手握着这些东西,怎么逼?”
申比达凝视着姚广田:
“姚书记,你说的我都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我在贯彻的,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那些公司先救救急……”
“哦?”
姚广田惊异地望着申比达。姚广田知道申比达所说的是什么公司,就是从省里来参与国企改制的那些公司。
申比达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
姚广田把头靠在沙发背上,抚着头,沉吟了许久才道:
“你考虑清楚了?”
申比达抿了抿嘴,似乎很是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是的,他们已经渐成气候了,应该可以解我们一时之忧……”
“怎么和他们谈?”
“现在压力最大的是古洞几个原本国有企业比较多的县……”
申比达并没有回答姚广田怎么办的问题,而是提到了需要解决的地方。
“这我知道,这几个县是最大的问题,可关键是怎么和他们谈?他们的背景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是逼也逼不得,就是上面的某些领导,也都不愿意和他们明刀明枪地斗,更别说我们了,你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