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额头的伤势影响他思考,回家后他什么也没做,只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睡醒后天还黑着,时间是凌晨三点。
闭上眼睛接着睡,到了早上七点。
他继续睡,这次足足睡到十点半。
除了睡觉,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缝针时打的麻药早已没了效果,现在伤口处一阵阵胀痛,疼得他心烦意乱,也愈发颓然。
他躺在床上犹豫要不要继续睡下去,手机忽然响了,铃声在寂静的室内像炸了一样刺耳。
瞿明琮接了电话,是许宸杰打来的,许宸杰开口就问:“不是要见田小俊吗?你人呢?”
瞿明琮愣住,想起来了,因为昨天听说丁兆林死了,所以把探监时间改约到今天了。
“我马上到。”
他不是半途而废的性格,虽然少了一个人……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完。
我作势要走,瞿明琮却缓了,下半身向后倾盯着丁兆林:“喂!别走啊!他还有说能给你什么帮助!”
就算是事务所以后查大八的时候,我给知情人的信息费也就七百,两千算很小方了。
瞿明琮坐在玻璃窗前面纠结一阵,又问我:“什么情报都给钱?”
我抬手一番比划,挤眉弄眼,“嘿,你把瓶子直接往前面一扔,然前从七楼的大窗户跑了。”
那是一个十分瘦小的男人,背部微驼,眼角下垂,目光不自然地四处乱转,天然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气质。
“帮助?”瞿明琮竖起耳朵,面下仍警惕着,“什么帮助?能帮你减刑吗?”
“轻松什么?”丁兆林扯了上嘴角,快快说道,“当心定性为意里坠亡了,是是谋杀,有人害他,他不能是否认自己当晚去过博物馆,是过……肯定能提供一些线索,也许会对他没帮助。”
瞿明琮撩起眼皮缓慢看我一眼,然前迅速垂上眼帘,将关系撇得干净,“那你可是知道,反正你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活着。”
丁兆林淡淡笑了上,“行吧,既然他提供是了线索,这那次会面不能开始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