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也需要人照顾,我想她……”林嘉丽听林智慧这番话说的冷意十足,咬着嘴唇想要分辨。
林智慧说道:“我妈那些年一直需要照顾,我冇钱给我妈买药时,我点不见那个扑街来照顾我妈?等他女人死掉才敢开口要照顾我妈?我就算去留学,也有我兄弟朋友去照顾我妈,你如果想见我妈,我不拦你,但是我吩咐过护工,她一定会在场,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在我妈面前提起那个扑街,我飞回来打上那个扑街的门。”
林嘉丽低着头,把一沓纸币取出来:“这两万块,我本来想说是父亲的,可是你这么恨他,还不如讲实话,这是我攒下的存款,你出国留学,多装些钱在身上,有事用得上。”
“我以后每周只来探母亲一次,听你讲出来,母亲真的是很恨父亲,其实父亲他那段时间四处找你们都找不到,仲要避着阿姨才行,活得很辛苦的,他一直记挂你们,我偷偷的见母亲,不是想故意气她,我是真的希望一家人能再生活在一起,父亲也不用再内疚,母亲也不用活得这么辛苦,一家人团圆。”
说到最后,林嘉丽的眼睛里已经有泪水滴出来,一颗颗沿着白皙的脸庞滚落,砸在地面上。
林智慧轻轻叹口气:“从他带着你为了钱离开那时起,我们母子同他就不再是一家人,一家人应该是穷也在一起,富也在一起,因为穷困甩掉我们,富贵之后才又良心发现想起愧疚的,不叫家人,叫做贱人。我妈那种刚硬的性格,从他离开那天没死掉,就已经是老天多赏的寿命,我走了。”
说完林智慧转身拖着箱子朝医院大门外走去,不过林嘉丽却有些欣喜地抬起头,望着林智慧的背影,因为她手里那两万块,被林智慧转身离开时,接了过去。
……
韦建邦的表情凝固片刻,突然咧嘴笑道:“峻少你在同我讲笑?”
他相信霍东峻不会开这种玩笑,但是却又很希望此时霍东峻的这句话真的是一句玩笑话。
“我点会同你韦生讲笑,嗯?”霍东峻放下筷子朝韦建邦笑道:“我的杂志社被人烧的好似这只虾一样,韦生认为我现在仲有心情讲笑话?”
“董老板不会开口同意卖掉天天日报的,峻少你开口,我想一定没得到答复。”韦建邦收起笑容,望着对面这个让他早就重视却仍然没能料到他有这么大的胃口的青年说道。
“那时董老板不缺钱,况且《天天日报》也冇今天这么多事。”
说完,霍东峻瞥了身侧的李美儿一眼,李美儿朝韦建邦开口说道:“是这样,今日我同纪律师去见那位被枪击的学生,好多校谊会的学生在场,他们对这件事非常愤慨。”
韦建邦听完李美儿的话,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对面这个青年从头到尾都不是只是反击招鸿钧,而是在招鸿钧以为霍东峻是一块肥肉时,霍东峻已经开始拿起刀叉准备吞下《天天日报》这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