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对着脑袋一巴掌,两巴掌下去,老手轻松多了,新人注定被欺负:“那就别抖了,抖得大家都烦了。等事成了,分了钱,你再去床上找婊子抖去!”
“哈哈!”
车里的人都笑了。对他们来说,女人就是他们赚钱的工具。再漂亮的女人,也是用来变成钱的。至于漂亮女人的结局如何,那就跟他们无关了。
就是这车了,王灿在黑暗中整理下战利品,两裤袋鼓鼓的,塞的都是钱。一张、两张地摊开,弄成一叠,又变小了。一百一张的一叠、其他零钱弄成一叠,依旧放回两裤袋里,拍拍裤袋明显感觉钱变少了,没有了那种充实感。要是以后出了五百一张的钱币,一千块也才两张,那更没感觉了。
大步向面包车走去,附近还有不少普通居民呢,有些店还是开着的。一把拉开面包车的驾驶座门,驾驶座上抽烟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灿拉下了车。让你丫的不锁门,让你丫的不扣安全带,拉出就是一脚,昏迷不醒。
司机突然被袭击,面包车内有人紧张得站起来,一脑袋撞在了车顶,身体乱动导致其他人也动不了。等把这个废物推到一边,最凶悍的那个从脚下抽出一把砍刀,拉开车门冲下来时,王灿已到了车门外,迎面对着肚子就是一脚,把人又给踹了回去。
那把锋利的砍刀,被人抓在手上往后划,同样想站起来的同伙躲避不及,刀顺着胸口一划,衣服裂开,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吓得那人大吼大叫地捂住伤口。
混乱中,又有人要冲出面包车,持匕首的胳膊出了车外,王灿冷笑着用力将面包车车门拉了回去,那手夹在了无法关闭的车门上,匕首掉在地上,又传来一声刺耳的鬼吼。
车门再度快速打开,右手被夹断的可怜虫就在车门口,王灿用力一拉,人下来补上一脚,昏迷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那个被王灿一脚踹回去的家伙,七手八脚地站起来,又想冲下车,结果再度挨了一脚,又给踹了回去。
当那家伙的同伙真心倒霉,那锋利的大砍刀又划了一下,又是一条出血的伤口。王灿一脚踩在车门上,最近的一个家伙,揪着脑袋拉下车,无视其挣扎一脚踩下,地上又多了一个人。
动静不小,一个人蒙面人袭击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里的人还有刀,附近的路人、住户吓得纷纷逃走,关门关窗户躲得远远的。有人想报警,被同伴制止道:“都不是好人,你管这种事做什么!”
想报警的人愣了一下,想想也是,把手机给收了起来,远远躲开了。面包车内,踹了两脚,伤了同伙两刀的家伙第三次站起来,发了疯要冲出来。既然这么想出来,那就出来好了。王灿一把扣住那持刀的右手,整个人拉出面包车,右手胳膊重重落下,传来了骨折声与痛苦的哀嚎声。
砍刀掉落在地,人捂着断了的右胳膊,在地上翻滚着。王灿让他叫,车内还有两个人,一个捂着流血的伤口动不了,另外一个吓坏了,都不敢动了。王灿一手一个,全都拉了出来,一人一下都打晕了,就剩下那个断了胳膊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当老大的。
踩着那个当老大的肚子,右脚轻轻一用力,王灿问道:“昨天晚上,有人去过那家公寓吗?”
当老大的很硬气,还想吐王灿口水。问不出来,那就没办法了,一脚踹晕了。面包车里的全收拾了,六个人身上的钱以最快的时间掏出来,随便放进口袋里。面包车里,王灿发现了一个挺有用的东西,一根工地用的大锤子。抄起大锤子,警察还没来,那帮家伙的动作一向很慢,眼前的面包车可是新买的哦。
舌头沿着牙齿绕一圈,王灿双手举起大锤子,先从挡风玻璃砸起,两锤子完全砸烂了,玻璃渣随了一地。不仅是车窗、包括车门、车身,王灿用大锤子砸了一圈,整辆全新面包车车体变形不够,王灿最后还用匕首把四个轮子给扎破了。折腾完一阵后,这才扔下凶器,拍拍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