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在办公室和两位处长扯皮瞎掰,楼下科里的严菲菲看到栾景业面前没人,走过去笑道:“栾科,昨晚你可真厉害,喝趴下蒋天明的三个人。”
栾景业放下手头的文件连连摇头:“咱们要下面的客运公司出钱,他们要我们出血啊。小严,我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云雀公司的酒井太狼们一个比一个狠,回去后又吐了三次!想想这是何苦呢,工作是国家的身体是自己的。你不知道啊,老婆今早还骂,说是下次吐出的脏东西再也不打扫,扔一副猪肝猪心吓吓我!”
“哈哈哈哈,嫂子真是幽默。”严菲菲捂嘴娇笑,她有意无意挡住脸上那一只又尖又高又大的鼻子,整张脸显得俊秀多了。
眼波流转的严菲菲不经意的说道:“这段时间风雨满楼,有些话可别乱说,什么国家的工作自己的身体,不像副科长说的话哦。”
栾景业听出严菲菲的关心之语另有含义,也是很近乎的笑道:“也就和你说说,反正等你坐上来也该知道官儿不好当。”
严菲菲心头大喜,一副很幽怨的样子,“罗科太君子了,个管科那边什么都抢他也就笑呵呵的装没看到。他们的吃相真是很难看,一把扫帚都不放过,咱们得劝劝他,谁怕谁啊。”
栾景业笑着不再说话。
罗翔从办公室回到出管科,栾景业正好出去。罗翔叫住了他,“你顺便把计价器的报价资料转递给顾处。”
栾景业微微皱眉,小声说道:“她的手也太长了?”
罗翔笑了笑,叮嘱道:“云雀和云阳两家公司的八统一是重点,你盯紧了。”
栾景业眼光瞄了一眼科员办公室,“你快找人替我抗抗吧。”
严菲菲的耳朵自从罗翔出现就没停止雷达般的扫描,眼看栾景业走了她急忙起身,到科长办公室给罗翔泡茶。
罗翔翻看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请邬昆如进来。”
严菲菲听得手上打颤,撒了一桌子的开水,她惊惊慌慌出门找老邬,心里七上八下的忖道:不会吧,他是副科长?
关己则乱的严菲菲六神无主,罗翔却在办公室里暗笑顾思荃,“行,你要老邬去个管科正好啊,省得我做了恶人。”
邬昆如进了科长办公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财务科的小华找严菲菲要一起去局里交财务报表,严菲菲拖拖拉拉半天不出门,小华忍不住叫道:“快点嘛,我中午还要到托儿所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