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略显疲惫的郎清漪到卧室看书,罗翔死皮赖脸挤进厨房陪白桦洗碗,“桦桦,你又长高了。”
白桦扑哧一笑,抹碗布拂向他,“不是我长高,是你变矮,人品少了人变矮小。”
罗翔躲过抹碗布的侵袭,贴上去背后紧抱白桦,和他高矮相仿的女孩犹如温玉雕凿的翠竹,冷冽的清凉中满是软软暖香。
白桦也不赶他走,双手在池子里洗刷碗筷,罗翔搂着她的小腹,鼻子嗅闻她的耳朵,轻轻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白桦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的耳朵慢慢发红,亮晶晶的似如玫瑰带雨滴。罗翔伸出舌尖去舔,白桦实在受不了,侧头躲避,微微喘息道:“哟,别闹啊,在家里哩。”
罗翔没说话,交叉在她小腹的手向下滑动,才过了肚脐就被白桦顶在水池壁上。她娇喘阵阵,“罗翔,不准闹了!”
罗翔当真一动不动,并非欲望消退变成乖乖仔,而是白桦臀部微翘,贴紧了他下面涨大的东西。
更有甚者,隔着白桦浅白色棉裤罗翔都感觉到她的屁股有一团绵软,仿佛埋伏了一只兔子,惊慌的缩在草丛中……啊,尾巴。
罗翔几乎憋不住,他的手向后用力,板着白桦的身体紧靠自己。
“你,你,你!”白桦的耳朵已经红得透明,薄棉衣里露出的一截脖颈如晚霞染枫林,静静的厨房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罗翔的手缩回来,他去探摸白桦的屁股,另一方面也没忘记狂吻面前极优美的天鹅脖颈。
白桦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她微微弯腰目光呆滞,身后的罗翔已经摸在屁股的凸起上……那是她羞愧的秘密!
“太……”……刺激了,白桦抬头,无意识中看到水池上的镜子,镜子里那个嘴唇鲜红颤抖,眉藏春光面染朝霞的人是谁?是自己吗?怎么这样漂亮和……骚动?
她仰望镜子里的白桦,背后有个男人正在侵犯她的躯体,一只手隐藏身后看不见,另一只手却在胸口处蠕动。
“啊,啊,不要。”白桦对着镜子喃喃出声,镜子里的女人嘴唇微动,说不出是惊慌还是盼望已久的喜悦。
……他一点儿不讨厌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