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处于下风的袁闵举手投降,一下子听妻子说道:“妍妍不喜欢雅军,她喜欢别人了。”
袁闵大惊,“怎么可能?老常还说明天请我们全家吃饭。”
乐月沉吟半响,说道:“女儿的心事我还不知道?老袁,雅军和妍妍的事是你主动提出来?”
袁闵大叫冤屈,“老常几次旁敲侧击,后来干脆明说要他们相处。妍妍没男友,她和雅军又在同一所学校,我没道理回绝啊。”
乐月想了一想,又问:“他仍要贷款?”
袁闵点头答道:“怎么没有!高速路缺口太大,交通局搞的三次集资远远不够。”他看妻子脸色凝重,安慰道:“我知道那里面水深,一直拖着没给他办。唉,交行的老孔怕是有点不妙。”
乐月冷笑一声:“省里为这事斗了何止一次?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高速路就是炸药包。”
她当机立断的说道,“明天的饭局不带妍妍去!咱们没必要为虚名搭上女儿。但愿常家别被炸药包炸死。”
袁闵不以为然,“老常身后不是没人,从上到下参与这事的人少了去?你想得过于严重。”
乐月摸摸脸颊,冷冷说道:“你是猪脑子!常家夫妻贪心太重!吴桂香交通局局长没坐稳就大肆伸手,两口子把高速路专款装多少进腰包?交行的贷款早是风吹鸡蛋壳,又搞什么民间集资填窟窿,亏他们夫妻敢做!哼,当真不怕事情败露当替罪羊。”
袁闵叫妻子说得紧张,小声嘀咕,“也罢,我们莫染这潭污水。”
他转念又兴致勃勃,“咱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说说,妍妍喜欢谁?”
乐月却再没心思谈女儿的心事,皱眉说道:“也是在江城上学的同学,有点小聪明。”她心里还在盘算,常家会不会在高速路上爆炸呢?
乐月不知道,照历史发展的轨迹,靖祥高速路的盖子要四年后才揭开,那时所有污水都泼向时任交通局局长吴桂香身上,她因为认罪态度良好判了十一年。丈夫常达已是祥庆市市长,受牵连下台调省文史馆任书记,儿子常雅军和准儿媳艾雪则在北京花天酒地,手上的钱足够幸幸福福过两辈子。
当然,知道这些的罗翔不知道,谨慎的袁家夫妻是常雅军没和袁婧妍好下去的原因,间接促使他和艾雪恋情的终止。
当罗翔做梦后,这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