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我一个,我也跳。”这番说辞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应和,“我们班正数?蔡小刀也太搞笑了吧。”
“以后政治课该是什么魔鬼画面啊,我开始想念钱老师了。”
“我也是……”
于是在蔡小刀的对比之下,十班又开始怀着缅怀的心情来怀念之前那位性情温和的女老师了。
“我也觉得教导主任还没醒……”平常从来不爆粗口的乖宝宝康慨也小声的跟着人群附和,“如果我们班也能考第二的话,我……”
怕他也说出什么要跳楼的鬼话,许柯拍了拍康慨的后背,冷声提醒道:“话别说得太满。”
许柯到班三天,除了那句“谢谢”和康慨毫无交集,平常和十班更是有壁,不是说融不进去,而是感觉许柯压根不想融入。
康慨在听到许柯声音的时候轻轻“啊”了一声,后背抵靠着许柯的桌子,用气声问:“你觉得我们班真有可能那么牛逼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许柯把语文书合上,又拿了套文综卷子出来写,“如果你们从现在开始努力的话,期中考试爬到前三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话其实挺新鲜,起码康慨从来没听过有谁对他说“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句话。
康慨的成绩从小学开始就不是很突出,但那只是“不突出”而已。进了初中以后,由于宽硕的体型,他时常受到友善的玩笑或者是不那么友善的嘲笑,于是逐渐变得自卑起来,成绩也跟着一落千丈。
中考发挥不如意,家里人没办法又舍不得他吃苦,就把他送到诚关读书。在这里,每个人似乎都觉得混日子是正确的,努力读书的那种反倒成了异类。
康慨也跟着混,成绩越混越差,老师、家长见他不是放飞自我的那种类型,没有对他说过什么重话,但也没人告诉他关于未来的方向。
“努力了,就会真的有用吗?”康慨看着自己怎么减都减不下来的肥肉,以及书桌上买回来就没动过的训练题册,犹疑地问道。
“努力是肯定会有成效的,关键只在于有多大的成效。”许柯依旧用他那冷冰冰的语调说话,“就比方说我一个星期只刷五套文综综合卷和七套综合卷感觉就不一样。文综重在题感,有的人靠死记硬背也能考高分。懂了么?”
这大概是许柯入校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倾听者康慨表示受宠若惊,他弱弱的举手提问:“那您觉得我这个阶段的每个星期要刷多少卷子才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