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带着金宝儿四人下午游历了一下北海电影城,吃了一顿正经的海鲜大餐,尽管是短程还是给他们都买好软卧车厢的软卧火车票,亲自送他们上车,暗中派了一个人跟着,以防出什么意外。
“我过了十五就回来了,到时找你。”金宝儿其实不想走,她都动了留下来的心思,但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决定跟着先回家,开学之前早回来几天,她太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在他忙的时候绝不上前打扰。
送走金宝儿一行人,徐斌整理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形成完美的材料也只是作证据交给了农雪峰,接下来你们想要怎么玩,请便,我徐斌在这件事中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我要报仇有我自己的方式,给你们帮忙我们合作这都没有问题,但不要把我当马前卒。
农雪峰在家中接到的电话,对正端着茶水喝着茶的父亲皱眉道:“徐斌这是干什么,明明说好了怎么又退缩了,难道是那边找他了?”
农仁林摇摇头,看了儿子一眼,现在的年轻一代还是太过浮躁,看问题太过于肤浅流于利益化,不过也没错,怪物也只有一个不是全世界都是天才儿童。
“你太小看这徐斌了,我们是可以登台上场的,而他,则可以向后退,不做我们的急先锋。”
“那样就不怕两边都得罪。”农雪峰不服,这和稀泥不是一项被大家所鄙夷了怎么到了徐斌这里就得到了父亲没有言表的赞赏?
“正因为这件事他两边都得罪了,才在最后最关键的时刻,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参与进来,不管发表什么意见都会彻底往死了得罪一方,不如就一顿道歉,爱咋的咋的。”农仁林的话盖棺论定,是在教育儿子,在类似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出现时,不要晕晕乎乎的看不到更深处。
“那怎么办?还上吗?”
“势在必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过,也只是试探,无大碍。”
……
徐斌呢,我不当炮灰,可我要用我的方式来报仇,张建平你在背后跟我玩这一套,这件事不算完。
在城外的那个山坳秀场内,最近的节目相当疯狂,在徐斌和水倩在这里搅走了之后,为了更快速的转回前,张建平也没有过去那么稳了,气的连擦边球都不在意了,只求最好的速度回笼资金。
徐斌大踏步的上台阶,大踏步的进来秀场,面对着台上卖力的表演和台下依旧疯狂的观众,徐斌直接喊过来服务人员:“去让张建平过来坐一坐,否则他如果不在请你转告他,这里的场子如果他不想要了,今天就不要来到这里。”
“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