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啊……”

想了一会儿，桑子才再次扑到了姐夫的怀里，咬着嘴唇酝酿了好一会才说道：“姐夫……我觉得自己好脏……”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扶着桑子的肩膀，左右看了看，“谁对你做了什么事？”

“没有……”看到姐夫的神色，桑子也吓了一跳，露出几分惊怯的迷茫。

男人又端详了一会，才似乎放下心来，“干嘛说这种话，你哪里有好脏？两天没洗澡了？”

“我天天洗澡！”桑子连忙申明！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桑子使劲摇了摇头，又哭了起来，“姐夫，我不想姓秦，我不想呆在这个家里了！这里好肮脏！”

看着怀里的小女孩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臂和腿上有一条条的红印，触目惊心。男人讶然之余将她抱得更紧了，“桑子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是不是肮脏的，和她出生在哪里没有关系。每一个人生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是有些人干干净净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依然干干净净的离开，有些人却是带着满身污秽离开。桑子只要一直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就可以了，明白吗？”

“真的吗？”

“当然，姐夫什么时候骗过你？”男人低下头来，吻了吻桑子的头发，“如果桑子是脏兮兮的，姐夫怎么会亲她？”

桑子破涕为笑，只是笑容却依然并不爽朗，少了许许多多的天真，“姐夫，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出国，离这里远远的。”

“我问问你爸。”男人怔了怔。

桑子摇了摇头，却是神情坚决。

尽管家里人反对，只是最后终究还是有姐夫支持，桑子去了日本，有姐夫选派的保姆和保镖保护，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忠泰的儿子认为，自己对姐夫只是一种崇拜的心理，只是因为姐夫很厉害才对他特别尊敬……他哪里懂得，真正让她无法忘记的是，在自己心里的一些美好的东西崩塌，被一些丑恶的东西冲击得难受时，是姐夫给了自己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