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撞着她,放进去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让她呻吟,就鸣金收兵。
在床上,我们面面相觑,彼此陷入了寂静的沉默。怎么可能会这样??以前,陈小菲还抱怨我太持久而让她大腿酸痛,现在,还没有开始就宣布结束。
我感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的身体可能有病。否则,为什么会这样?
陈小菲关切地问我:“添,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我茫然不知所措避而不答,黯然神伤地抱着陈小菲沉沉睡去。
生活纵有不如意,日子还要继续。周六周日为雯雯补习,这二天陪伴陈小菲的是刘经优和黄丽霞。其他时间不是陪陈小菲就是回酒吧上班。
回到酒吧,我问刘经优:“如果你和黄丽霞同居,以后还可能会结婚,但是,你们同床共寝却不能有鱼水之欢,你会怎么样?”
刘经优说我神经病,他说:“都同居了,为什么不能l?你神经有病啊?”
给他一泼冷水,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不是神经有病,是我身体有病,但这种事只能自已知道,我不能告诉其他的外人。
刘经优垂头丧气补充说:“我和黄丽霞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还是停留在牵手的阶段,郁闷了,想同居都没机会。”
这个时候,我关心的是自已的问题,哪里还有心情关心他和黄丽霞。我继续对他说:“喂,我是说如果哦,如果你和黄丽霞同居了,黄丽霞很爱你,但你却是一个太监,你给不了她,她会和你一起生活吗?”
问完这个问题,连自已也觉得很神经病,但我除了刘经优这个朋友,我已经找不到其他可以顷诉的朋友了,我只能将这件事打比喻,咨询他。
果然,又被刘经优说我是神经病:“我看你今晚有点不正常,语无伦次的。我还是处男呢,我怎么可能是太监,如果有如果,如果真的和黄丽霞同居,我天天晚上都要她。”
在刘经优身上,我找不到答案,说再多也是徒劳。
连续一个多月了,我和陈小菲尝试了无数次,不是不能坚硬就是没开始就结束了,我们都预感到问题的严重性。陈小菲爱惜我的身体,早早就起床跑药店,买一些所谓的滋补品,连哄带骗要我吃,在她的威胁利诱之下,我放下自尊,随她所愿。
她的滋补品,并没能起到预期的作用,毫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