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今晚回到酒吧我们再谈这个事。有想你呢。”
“我也想你,添。”
晚上,陈小菲跳完舞,来到吧台问我兼职模特的事,我对她说,是一间规模很大的时装公司,不用天天去上班的,仅是拍影几组宣传海报而已。
陈小菲听了觉得也不错,就同意了,表扬我说:“终于有人赏识我家阿添了。”
旁边的刘经优无不羡慕地说:“长得帅可真能当饭吃啊!做调酒师真是埋没了你,如果你会唱歌,有星探发现你,一不小心,就可能是一个歌星了。”
这个家伙夸张的要命,真作呕,拍马屁都拍到了脚上。
第二天,一个人准备去找间发廊弄头发,不经意间,路过了上次有特殊服务的“温州城”,我向里面看了一下,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上次帮我按摩的那个性感小妹,我记得她在帮我按摩的时候将衣服脱得精光,吓得我逃之夭夭。
没想到,她竟然认出了我,在里面大声叫嚷:“喂,帅哥,按摩吗?进来呀。”
我狼狈不堪,鬼魅般飘得无影无踪,将“温州城”远远抛在身后。逃跑中,听到她在挑衅发笑:“上次我脱光衣服他也没有碰我,这个帅哥一定是处男。”
走出了很远,我才定下神来,心想,我干嘛怕她?她是卖肉的,我也是卖肉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工作性质一样。我和她作了一个对比,发现有如下区别:
她是职业的。
我是兼职的。
她是批发的,客户量大,面向社会所有男人。
我是零售的,仅有一个客户,只服务一个女人。
她的工作量大,要和不同的男人睡,一天可能要睡十多个也不足为奇。
我的工作量小,只和一个女人睡,一天一般也只是睡一次,顶多也是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