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郭拙诚从镇外林子里修习完永春虎狼跑步回来,感觉镇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无论是刚进大门时的传达室大爷,还是招待所的服务员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当他的目光扫过去,那些人立即就转头或低头,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但等他一走,那些人又看着他,目光里掩饰不了的鄙视和愤怒,同时有几个人把脑袋凑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
“真看不出来,他是这种人。”一个中年妇女冷笑道。
“是啊,他才多大,下面的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挖别人的老婆,真是……”一个女人应道。
“他能硬起来吗?现在的孩子怎么啦,怎么这么小就知道做这种事?”一个女人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傻啊。他不是十八岁了吗?十八岁怎么硬不起来?解放前十五岁就有当父亲的,好多女的十二、十三岁就结婚了。”另一个人说道。
“真是人面兽心啊。”一个人感叹。
“那个书呆子不知道会怎么做。如果是我的老婆被抢了,老子非跟他拼命不可。”一个年轻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哼!就你?你跟他拼命?他可是一只手就能打败马达鸣的,你能干得过他一个手指?再说,人家是镇党委书记,你敢跟他斗,他就开除你。你敢?”一个中年男人苦笑。
“那也不能看着他肆意玩弄自己的女人吧?真是倒霉,怎么又来了一个色狼。”
“谁知道是不是他色狼,人家年轻又是领导,我估计是她自己骚,想傍上大领导当官太太。你没看她一见到郭书记,那声音甜的腻人。”
“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小红,你说他这么厉害,那种事也厉害不?”
“肯定厉害!要是我……哎哟,你作死啊,说这种话,羞死人了!”
“嘻嘻……你去啊。保证让你丢几次!”
“行了!行了!做事,你们几个娘们说什么,旁边还有姑娘家呢。”
“老张,你刚才不是说的起劲吗?我们娘们一说他那种本事强,你就不高兴了。是不是吃醋还是自己不行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