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拙诚不急不慢地吃了一条约二两重的赤鳞鱼,一直装作专心吃鱼的他同样注意着马修德的脚步声,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大餐厅之后,他迅速放下筷子,伸手从人造革皮包里拿起一包报纸包着的钞票放在桌上,又从包里拿出那串钥匙和那张纸条,先将纸条打开扫了几眼,然后扔进包里,再解开包钞票的报纸……
马修德气鼓鼓地站在走廊里,不知道往何处去才能避免尴尬,也着急自己怎么拿回被郭拙诚抢走的东西。
正为难的时候,张恒德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手里也拿着一个人造革皮包。
看见马修德站在走廊,他没有多想,以为他出来上厕所的,就回头扫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兴匆匆地加快步伐,靠近马修德后,笑道:“姐夫,搞定了!呵呵,那小子厉害着呢,不但搞得她欲死欲活,还把她搞得动了情。”
接着,他不无吃醋地说道:“我去的时候,那小妞正在帮他洗衣服。老子要搞她,她还当烈妇,不同意老子搞。老子这次忍住了,没有用强。等过了今天,老子搞死她,看是老子厉害还是他小王八蛋厉害。破了身子还以为金贵,哼!骚货!这里好多服务员都听到了她又哭又笑的浪叫,还能装出清高来?笑话!”
马修德正焦急着,哪有心情说这些事?刚才听了郭拙诚的话,他知道张恒德手里掌握的证据毛用也没有,反而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见马恒德身体还朝自己靠近,他厌恶地让开一步,没好气地说道:“别吹你的本事了!搞女人厉害不是靠嘴也不是靠手,而是要靠男人下面的根!”
第422章 没有用的下面
张恒德的脸一下变得血红,瞪着眼睛怒道:“马修德,你什么意思?”
因为心虚,被点中血疮的他虽然羞怒之极但也不敢大声叫囔,还怕马修德一顿乱喊,让所有人知道他下面的玩意根本不行,不说与人家比赛日女人,就是翘都翘不起来,每次享用女人都只能用嘴和手来解决。
其实他以前是正常的,也没有少害过女人,曾经与自己的老婆也生儿育女。只是在他当民兵营长的时候,有一年冬天他带领民兵在野外训练,事情发生了意外。当时他有意将一个漂亮的女民兵分在自己一组,带着她在一座山上潜伏。等其他民兵都到远离他们的位置潜伏后,这家伙就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行动,欲对这个漂亮的女民兵行不轨之举。可惜那个女民兵不愿意被这个色鬼糟蹋,要为她男朋友守住圣洁之身,于是,两人就在野外打了起来。
凭借他身高力壮,而那个女孩子弱小力亏,加上女孩子因为害羞开始不敢大喊,等她发现自己无法抗拒对方而欲大喊的时候,张恒德却一拳打昏了她。等女孩醒来,发现自己被张恒德剥光了衣服,正趴上身上起伏不停,下身更是传来一阵阵剧痛。
羞愧而气愤的她一气之下抓起手边的一块石头,对着张恒德的脑袋就是一敲。正兴奋着的他一下软倒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一不做二不休的她推开这个色鬼,对着他胯下还没有软下去的玩意就是几脚,之后穿好衣服,拿着步枪跑到男朋友家大吵一顿,扬言男朋友根本配不上自己,要和他一刀两断,她要另找有钱的帅气的男人。
男朋友又气愤又莫名其妙,而男方的家长则气得差点晕倒,当着邻居的面宣布自己的儿子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娶她。
她昂着头傲然离开,回到家里将房门锁上,忙乎了好久,最后穿戴整齐告别父母离开了家门。她的父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她要到远处训练一段时间,也就不以为意。谁知道这个女孩出门在无人处大哭了半天,毅然背着步枪投了河,直到三天后尸体浮出水面,她身上的步枪还死死地抓在手里。
就是那一次张恒德脑袋受了轻伤、胯下受了重伤,晕了整整一夜才醒来。其实他身上的这两处伤虽然都痛得他晕过去,但都伤的不重,只要稍加休养就能养好。问题是当时野外的气温低,他胯下那玩意在冷风中冻了一夜,撒尿还行,但想翘起来害女人就不可能了。再说,那个女子的行为也在他心里产生了阴影,更影响了那玩意的翘起。于是,他成了没有阉割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