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干嘛要吃醋。”余安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再说咱俩还没正式在一起呢,你惦记着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是!”
不就是白月光吗,余安忿忿的想。你是白月光,我还是朱砂痣呢,看老子这颗朱砂痣怎么血染月光,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余安被这股子醋意熏的晕头转向,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也就忘了继续问江年的事,而江年也言尽于此,之后就把他扒干净一起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暴风雨仍在继续。
这种被迫挡着窗帘、只能通过灯光来照明的感觉,实在是太压抑了。而且据酒店方面所说,这场暴风雨至少还要持续两天,不过好在酒店里设备完善,除了断网以外,照明和饮水都不受影响。
客人本就是来旅游享受服务的,现在又没了网,只好在酒店里乱转,一时间各服务项目生意火爆,尤其是室内游乐场和sa养生馆,预约人数一下翻了好几倍。
这次断网受影响最大的本来是宋言,但是田程的死给他打击不小,他也没心思再去玩什么游戏,大家怕他在屋里闷出病来,半拖半拽的把他带了出去。
江年和余安则继续享受小伙伴给他们创造的二人世界。
休闲游乐区人满为患,余安顿时有了一种节假日逛商场的感觉,江年紧紧牵着他的手,生怕被别人给冲散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同意。”余安也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毕竟他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遭罪的,“你想去哪儿?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好地方。”
“我看上次的消防通道就不错。”
余安抬腿轻轻踢了他一脚,“好好说话。”
“我后悔了,我不该订这么大的一个套房,下次至少要订两个,咱俩单独住。”
余安表示那个画面简直想都不能想,马赛克疯狂的飘过,飘的满屏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