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不知道,我那老丈人生前可是个十足的风流人物,他老人家的情人手拉手最少能绕地球半圈,光我听到他的绯闻就有一堆,不是他包养了个美女校花,便是他又玩了个空姐模特……”
话还没说完,安钰菲蓦地怒道:“你别瞎说了!”
我见她面上颇有恼意,不由微觉奇怪。此时我俩已到了马路对面的那座公园,安钰菲放缓了脚步,问道:“姝涵的爸爸真的那么坏?”
我笑道:“那不能叫坏!”顿顿又说:“说实话,我觉得他那个人还是挺有魅力的,懂文学,懂艺术,也懂生活,在生意场上更是纵横捭阖。那话咋说的,对了,他绝对是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强人!至于好色嘛,男人大凡有点钱,不都是那德行?”
安钰菲这才容色稍缓,隔了数秒,突然冲我道:“你说男人都好色我可不赞同!”说着将目光飘向我说:“你不就挺好嘛,对姝涵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
我被她说的那个惭愧,其实我也不是啥好鸟啊,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们俩人又往前行了一阵,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我们沿着林间的小路继续前行。
“康凯。”走着走着,安钰菲忽然道:“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单独见你了。”
“怎么?”我惊讶的问。安钰菲幽幽的说:“陈姝涵现在已经醒了,我又怎么好再跟你见面?”我沉声道:“你能体谅我就好。”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临走时和你说的话?”安钰菲看着我问。
“靠!”我想起自己欠她的那舒服的一次,不由暗道肉戏来了啊,正没做奈何处,安钰菲又道:“上次我问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般帮陈姝涵,你现在要不要听答案?”
我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一面暗骂自己无耻,一面道:“当然要!”
安钰菲说:“既然今后我们不会再见面,那么今晚我便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罢!”
我赶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安钰菲却似并没瞧见我的小丑模样,眼望着远处夜空,一字一句的道:“其实陈姝涵是我的妹妹!”
“什么???”这次我的惊讶要远比张葛出狱那次更盛了。安钰菲驻了足,加强了语气道:“我说我和陈姝涵是同父异母的姊妹!!”
我却一点都不能相信,盯着安钰菲道:“你的爸爸不是一个调酒师吗?移民到了新加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