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醒酒当然要时间了,尤其是这种好酒,你知不知道这瓶酒现在的市价可是差不多八万块钱呢。”安钰菲道。

“我靠。这么贵,你怎么还有这么贵的红酒。”我吃惊的说。

安钰菲被我这么一问神色忽然黯淡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道:“这些酒都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我爸爸生前是个品酒师。”

她的话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愁,我听在耳中,心里不禁一沉,听她的意思她老爸已经挂了啊。

安钰菲呆呆的望着醒酒器里面的红酒对我道:“那一年我刚刚十八岁,我爸爸就离开了我,你相像不出那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和爸爸在新加坡相依为命,没想到他就这么突然离开我了,而且新加坡是一个特别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说道这里安钰菲忽然在我身边哇哇的哭了起来,我看见她哭不禁感觉到一阵手足无措,有心想坐到她身边安慰她一下,可是又不想和她有亲密的接触,听她提到了新加坡我忽然想到了叶子,叶子不是也去了新加坡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对安钰菲道:“新加坡不是还不错么,那里不是发达国家吗?”

“好个屁,越是发达国家越是人情冷漠,你知道我那一年过得有多苦吗,我差点被卖到芽笼里面!”安钰菲说。

“芽笼?”我不解的问。

“就是新加坡的红灯区。”安钰菲说。

第二百六十章 哎呀!

话说出口之后,安钰菲的脸上情不自禁的一红,听她提到了红灯区我在心里又惦念起叶子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和叶子联系了,她和那富商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般,现在已经怀有身孕,要做母亲了。

安钰菲在我身边继续道:“那个女人自从和我爸爸离婚之后,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联系过我,就连我爸爸去世的时候,她都没有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她自己在国内开公司,身价上亿,却从来都没有管过我,现在又找了个小白脸结婚,她这么做,爸爸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她的。她竟然还打我。”说着安钰菲抚摸了一下左脸颊。

听了她的话我朝她望了过去,发现她的脸上确实还留着五个红红的手印,我对她道:“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刚刚你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人家结婚你送花圈,这样大闹婚礼谁受得了。”

“我过分!?”安钰菲怒道:“她难道不过分吗?这么大年纪了还找个小白脸结婚,而且我回国她都不知道,她说是我妈妈,有这样的妈妈,对孩子一点都不关心!在新加坡的这么多年,要不是靠着我自己的努力,恐怕我现在就是芽笼的应召女了。”

“也没准她有自己的苦衷吧,这么多年你都挺过来了,你又何必一直对她耿耿于怀呢。”我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