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一计苦笑说:“我就知道,你是个榆木疙瘩。”
铁民憨笑着看赵淼,他从赵淼的眼神中,看到一股热浪,便触电般扭过脸去,感觉脸滚烫着。
“你代表我,跟二国正式谈一次。”赵淼走到铁民近前,压低嗓音说:“告诉他,想要跟我继续过下去,就把这个毛病彻底改掉,不然,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就这些。”铁民没听懂赵淼这番话的含义。
“这些就足够了。”赵淼说得非常自信。
临分手前,赵淼不忘提醒铁民,宁得罪十个君子,不冒犯一个小人。
她说:“猴子就是小人,咱不值得跟他作对。”
铁民用力点点头,赵淼一个咱字,在铁民心中分量十足。
送走赵淼,铁民打通了生子电话,说明赵淼的来意,提出一个建议说:“差不多就行了,赶紧张罗结婚吧。”
生子“嘿嘿”一笑说:“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没等铁民再说什么,生子挂断了电话。
他这是啥意思,敢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铁民又拨通大牛的电话,让大牛当晚约上生子,来家里谈事情。
大牛好像跟生子约好了一样,对铁民说:“你把自己的事处理好,比啥都强。生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嘿!
铁民这个气呀,他犯起了牛脾气,你们不让我管,我真就不管了,等惹出麻烦了,看你们怎么办。
铁民说到做到,从此不再过问生子的婚事了。
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月,从大牛那边传来消息,刘守成病好出院了。
当天晚上,铁民叫上大牛,两人去刘守成家,与刘冬梅见面。
一路上,大牛的嘴跟机关枪似的,“嘟、嘟、嘟”说个不停,铁民低头沉思着。
“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大牛见铁民心不在焉的样子,特意把车停在路边,跟铁民要态度。
“你说啥了。”铁民一句话,差不点把大牛的鼻子气歪了。
“如果人家不想跟你过了,你也别将就。”大牛不仅会唠叨,总结心意也十分精炼。
“她凭啥不想跟我过了。”铁民很是惊讶,从刘冬梅离家出走到现在,他竟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初刘冬梅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终于如愿了,刘冬梅怎能要放弃这份幸福。
大牛不解地看着铁民,真想一句道破铁民的心机。
他话到嘴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铁民留个面子,不把话说得太直白了。
铁民铁了心要跟王丽在一起,这是人之常情,否则,他不会拖到今天,才去看刘守成。
“这两天找个时间,把二国约出来,咱哥三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铁民竟然跟没事人似的,还要替赵淼和二国操心。
“我说你……”大牛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
都说人心善变,只有铁民是个例外。
他对王丽的挚爱,经过风雨吹残,至今仍初心难改,验证了难忘初恋的情人,这一千古论断。
他随着地位的变迁,改变了以往的为人处世方法,由憨厚耿直,变得深不可测了。
大牛是他的发小,还是他的妹夫。
当他看到王丽的儿子时,酒后吐真言,让大牛知道了一切,也认准了他最后的选择。
在这一时刻即将到来时,他竟然要在大牛面前装傻充愣,故意把心里话隐藏起来。
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