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让周莹叫他姨妈,又刻意让大龙跟周莹亲近。
哎哟!
铁民一下子从沙发上窜起来,猛拍巴掌,脱口说:“原来是为了这个呀!”
男人兴奋,不单单有生理反应,这种突然迸发的,又是思想深处固有的那种渴望,一旦显露出来,简直令铁民难以抑制,他真想马上见到王丽,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统统讲给王丽听。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刚好指向九点整。
这会儿王丽不会睡觉,大龙肯定睡了,估计谢桂芝也该睡了。
铁民来到办公桌前,拿出电话本,找到王丽的电话,犹豫一下。
如果她不接我电话咋办。
接了电话,不承认又咋办。
她会不会把这个当借口,再在刘冬梅面前挑唆。
如果她直接发问,你有勇气跟刘冬梅离婚,和我在一起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铁民要操电话听筒的手颤抖了。
王丽能在那种情况下,断然拒绝了他,而且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还敢对刘冬梅含沙射影。这样的女人,还有啥事不敢做。
铁民放弃了与王丽通话的打算,他回到沙发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以为凭他在调车组的工作经历,用不上十分钟,就能进入梦乡。
他失眠了。
这是铁民记忆中,少有的几次失眠。沙发没有家里的床舒服,他躺在上面翻来覆去,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天刚蒙蒙亮时,铁民昏昏沉沉睡着了。
突然,传来“咣”的一声,办公室的房门被撞开了。
铁民睡梦中被惊醒,他看清来人,顿时睡意全无,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你咋来了。”
猴子目光呆滞,衣着不整,蓬头垢面,站在铁民面前。
他阴沉着脸,对铁民说:“你感觉很意外是吧。”
铁民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猴子为啥来,也知道他早晚都会来,只是没想到,他会一大早闯进来,而且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铁民木木地看着猴子,没有回答。
“铁民,不管以前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今天我向你赔礼道歉。”猴子说着,“咕咚”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头磕在地上说:“求你了,让你弟弟放了我女儿吧。”
习惯于在铁民面前装腔作势的猴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把铁民吓了一跳。
“有话好说,别这样。”铁民扶起猴子,让他坐在沙发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猴子两手颤抖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不瞒你说,我在你家楼外转了一宿,始终也没敢敲你家的门。”
铁民没有说话,他一双睡眼,直视猴子。
他不是故意装深沉,他原本就不善言谈,对猴子这种心机很深的人,也是戒心重重。
稍许,铁民说话了。
“我问生子了,他说跟你女儿……”铁民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怎么不说了,你倒是说呀。”猴子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恨不得把手伸进铁民的喉咙里,掏出他想知道的话。
“这种事,不是我当哥的能管得了的。”铁民真的很为难。
“你妈你爸说,这事他们也管不了,让我来找你。”猴子露出实底。
他在铁民父母家门外转了一宿,天亮后敲开房门,说明情况,得到了铁民父母这样的回答。
“你为啥不同意他俩在一起。”铁民知道了父母的意思,他只能代表周家,与猴子进行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