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艳子如何追问大牛,大牛又将怎样作答。单说刘冬梅,她挂断电话,直接离开家,跑到一家还没打样的小酒馆,叫了四个菜,一盒米饭,外带一瓶白酒,一路急匆匆去了综合厂。
看大门的见了刘冬梅,自然要毕恭毕敬了。
刘冬梅刚走进综合厂办公室走廊,就听见铁民办公室里传来的鼾声。
她把饭菜放在办公桌上,有心离开。
她去哪呀?
回公婆家,肯定会遭到婆婆无休止的审问,这么晚了,你去哪了,干啥去了。
如果她实话实说,婆婆肯定又要问,铁民现在怎样等等,真的烦死了。
不回婆家,让她一个人回自己家,说心里话,她真害怕。
毕竟对门刚死了一个熟人,而且还是横死的,最要命的,又是因她口无遮拦造成的。
刘冬梅有心留在铁民办公室,等铁民睡醒了,两人一起回家。
她又不敢,铁民一觉醒来,见办公室多了一个人,肯定吓一跳。
万一铁民以为刘冬梅是来监视他的,再不容她做解释,那岂不是火上浇油,把事情越搞越僵吗。
刘冬梅最后打定主意,她就睡到隔壁办公室去。
假如铁民一觉醒来天亮了,她就叮嘱看大门的人,不要告诉铁民说她来过,她悄悄离开就罢了。
刘冬梅知道综合厂办公室,除了会计室每天必锁门以外,其它科室都不锁门,为的就是夜晚有事情发生,值班的人能随时进入各科室,寻找需要的东西。
刘冬梅躺在另一个屋的沙发上,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觉了。
她一闭上眼睛,张旺就出现在她眼前,吓得她浑身发抖。
瞪眼睛坐着,好像走廊里有人的走动声。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了,回到铁民办公室,操起酒瓶子,嘴对嘴“咚咚咚”灌进半瓶酒,然后再回来,躺在沙发上,还别说,果然昏昏沉沉睡着了。
她刚睡着,还没开始打呼噜,就被铁民办公室的声音吵醒了。
铁民连吃带喝,一顿折腾后,带上手电出去了。
他要干啥去?
刘冬梅睡意全无,她喝进去那半瓶酒,也被好奇心给赶走了。
她一路跟踪铁民回到自家楼下。
铁民发现王丽家还亮着灯,刘冬梅不仅也看见了,还看见铁民在楼下犹豫一会儿,才肯上楼去,你猜她要怎样?
抓现行!
刘冬梅紧张的浑身都要抖到一块儿了。她怕王丽打开家门,铁民“滋溜”钻进去,她晚到一步,人家把门关上了。
这五经半夜的,周铁民为啥要去王丽家,肯定俩人事先约好了。
刘冬梅不住地告诫自己,把他俩堵到门口就行,绝对不能声张,谨防铁民破罐子破摔。
刘冬梅想到这,掏出家门钥匙,做好了一有事情发生,她就第一时间出现,然后揪住铁民,就往自家进。
接下来的事,就由不得铁民狡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