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民想到这儿,下意识地点点头。
“想通了。”赵淼问。
“我至少得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样。”铁民难以隐藏他对王丽的关心。
“她过好过坏关你屁事。”赵淼突然发火了,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
她警告铁民,王丽如今是有夫之妇,她的丈夫就是铁民的得力助手,而且还天缘巧合,成了他家的邻居。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不仅影响到铁民的声誉,而且还会搅乱两个家庭的正常生活。
“张旺为这事跟你拼命,你觉得值吗?”赵淼的话越发犀利,她就差把铁民定为张旺家庭幸福的杀手。她说:“不管王丽为啥跟张旺结婚,张旺都是无辜的。如果人家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你就可能成为破坏人家家庭幸福的罪魁祸首。”
“你别说了。”铁民急忙摆手制止赵淼的借题发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铁民差不点为了辩解自身的清白,提到他对赵淼的感觉。
这是一种来时不知不觉,貌似索然无味,回味时倍感珍贵,现实中又不敢沾染毫厘的思想感情。
铁民与刘冬梅啪啪时,总是不觉中把刘冬梅幻想成赵淼。
现实生活中,他甚至不敢多看赵淼一眼。他给自己寻找的理由,是不想给赵淼造成任何错觉。
这会儿,铁民突然壮起胆子,对赵淼说:“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知道我是啥样人呀。”
“你是啥样人。”赵淼忽然感觉,铁民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女人特有的敏感,让赵淼从铁民那灼热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望。
这股热,如电流般,瞬间刺中赵淼的心扉,让她感到一丝恐慌,随之恐慌又变成一种热望。
不会吧。
赵淼避开铁民的目光,感觉面颊滚热,甚至产生一种莫名的心悸。
赵淼微微一笑,站起身说:“说一千,道一万,你自己的梦,还得自己圆,我相信你不是糊涂人。”
赵淼说完,居然没有一声道别,便匆匆离开了。
刘冬梅在铁民上班走后,叫醒孩子,给她刷牙洗脸,换上干净衣裳,便牵着孩子的手,送孩子去幼儿园。
这是一种生活常态,刘冬梅每天的必修课。
她把孩子送进幼儿园,转身去了早市。这个时候,早市即将上市,所有的商贩,都在拼命兜售手里的商品,价格自然也降到了赔本赚吆喝的地步。
刘冬梅与商贩砍价绝不含糊,她不到十分钟,便大包小裹地买到了便宜货,直接去了婆家。
见面劈一半,这是刘冬梅与周婶儿早已约定俗成的规律。
娘儿俩先把青菜摘好,再分成两份,周婶儿问清价钱,支付给刘冬梅一半的费用,刘冬梅也不推让,她把钱收好,拎上自己的另一半菜准备回家。
她走出大门口,险些与张旺撞个满怀。
“嫂子,我可找到你了。”张旺向刘冬梅发出邀请,刘冬梅愣愣地看张旺,居然脑袋木木地没有反应。
刘冬梅首先想到这家女主人的傲慢,对她带搭不理的也就算了,连铁民也没看在眼里,她为啥要去这样的邻居家吃饭。
刘冬梅想到这,对张旺说:“我中午有事,不能去。”
张旺看了一下手表说:“现在还没到十点,你吃了饭,再去办事也不迟。”
刘冬梅支吾几下,没有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