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啥。”铁民问她。
“我叫侯悦。”女孩回答说。
“多大了。”不是铁民多事,凭他对女孩的第一印象,这是个刚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哪会侍候人呀。
“哥,你吃饭了吗。”没等侯跃回答,生子抢话说:“咱们出去吃口饭吧。”
还是那句话,铁民嘴笨,思维那是相当敏捷。
从进屋到现在,也就几分钟时间,他就看出了很多问题。
先是大牛自称这户房子是他的,生子还把持着这户住房的钥匙。
这个叫侯悦的女孩,铁民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会照顾人。
特别是他在盘问侯悦时,生子一脸的不耐烦,还故意岔开话题,这些外人可能察觉不出的问题,被铁民及时发现了。
“如果你住不惯医院病房,就跟哥回家去住。”铁民跟艳子商量说:“省得爹妈惦记你。”
“我不。”艳子回答的爽快。
生子和大牛不约而同的看了铁民一眼。
铁民知道,最不希望艳子回家的是大牛,可生子为啥要胳膊肘往外拐,做这种糊涂事。
“生子,你出来,我有话说。”铁民转身走出房门,生子拖了足有一分钟,才慢悠悠走出来。
“你知道大牛和艳子怎么回事吗?”铁民压低了嗓音。
“那是他俩的事,跟咱有啥关系。”生子说出一句,在铁民看来是极不负责人的话。
“爹已经发话了,绝对不……”没等铁民说完话,生子径直走下楼梯说:“我送你回去吧。”
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楼门,铁民问生子:“这户房子是怎么回事。”
“我又买了一户房子,大牛说他喜欢这个房子,我就……卖给他了。”生子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员位置上。
铁民上车,他发动了汽车。
“不管大牛和艳子今后怎样,你绝对不能让他俩住在一起。”铁民表明态度,生子终于克制不住了。他说:“哥,你累不累呀,咋啥事都管呢。”
“艳子是咱的亲妹妹。”铁民急了,他说话间又要下车,准备强行把艳子带回家去。
生子一脚油门,汽车一下子冲了出去。
铁民一路上对生子充满了抱怨,生子的嘴好像被焊死了一样,直到汽车开到自家门口,生子才说:“哥,想想你当初跟王丽那段,何必要把自己的痛苦,再转给艳子呢。”
铁民回到家时,刘冬梅已经睡着了,她喝了一整瓶白酒,这会儿已经打起了呼噜。
铁民简单洗漱一下,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反复回忆在生子家的情景,特别是生子在与他分手时的那番话。
平心而论,听说大牛和艳子谈恋爱了,铁民的心就堵得慌。
尽管赵淼一句话,让他改变了初衷,但他还是心有不忍,又找不出正确理由说服艳子,或者干脆对大牛采用强制手段,哪怕为此跟大牛闹翻脸,也要改变现状。
可惜,多钱难买人家愿意。
艳子铁了心要跟大牛好,铁民当哥的有力使不上,他能不堵得慌吗。
铁民不用猜也能知道,接艳子出去住,肯定是大牛的主意。他的这番好心,蕴含着不安全因素,过来的人都知道。
孤男寡女在一起,一旦两人冲破界限,爹那边又把话咬死了,这事闹僵起来,他当哥的该怎么办呀。
铁民想到这,把生子恨得牙根儿疼。
你可是艳子的亲哥哥,怎能为他们提供这样的便利条件,而且,还道貌盎然的打着婚姻自主的旗号,拿铁民与王丽的过往说事。
你不知道这么做,很可能耽误艳子一辈子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