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沙拉,红汤,红酒,面包。
赵淼每向铁民介绍一道菜品,铁民都感觉头皮发炸,他连如何使用刀叉,都需要赵淼手把手交。
是的,你没看错,是手把手。
赵淼跟铁民并排坐在一起,毫不忌讳与铁民的肢体接触,羞的铁民顾不得品尝菜肴的滋味,一口接一口的灌红酒,直到感觉头晕脑胀了,才舌头僵硬着说:“这酒后反劲,上头。”
铁民为了解酒,当然,这是他当时的心里解释。他把最后一片面包,沾上红汤塞进嘴里,便感觉头重脚轻,飘飘入云了。
铁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包房里,竟然头枕在赵淼的腿上,闻到了赵淼的体香。
这里灯光昏暗,轻柔的音乐,伴随着俊男靓女在舞池中起舞,他惊出一身冷汗,所有的酒劲顿时被冷汗摄走。
他坐起身,不知如何是好了。
“傻瓜。”赵淼在铁民的脸上掐了一下,甜甜地笑道:“没见过你这么喝红酒的,成心要把自己灌醉是吧。”
“没……我不是故意的。”铁民坐起身,要向赵淼作出解释,却被赵淼拽住手走进了舞池。
赵淼把铁民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她则两手搂在铁民的脖子上,身体柔弱地伏在铁民的怀里。
铁民有了生理反应,他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随着赵淼的舞步,笨拙地前后扭动着。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铁民暗暗叮嘱自己,逐渐平复了亢奋情绪,脑袋木木地陪赵淼跳了一曲,两人回到包厢,赵淼很自然的半倚在铁民身旁,低声细语道:“今晚别回去了,找家宾馆住下,咱们好好玩两天。”
“我现在就该回去了。”铁民没等赵淼话音落去,触电般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赵淼坐在那看着铁民,她的笑容渐渐散去,一字一板说:“二国就是一个混蛋,他趁人之危,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铁民逃难一样,在赵淼失望的目光注视下,急匆匆走出舞厅,晕头涨脑的一路走去。
“现在只有你能帮到二国。”赵淼追出舞厅,在铁民身后说。
铁民止住脚步,慢慢回过头来。
“你知道二国对我做了什么吗?”赵淼来到铁民近前,低声问道。
铁民木木地看着赵淼,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赵淼倔强的跨上铁民的胳膊,紧紧贴在铁民身边,几乎是生拉硬拽,带着铁民漫步往前走去。
“这事都怪你。”赵淼娇嗔地白了铁民一眼。
那天,赵淼得知男朋友早已结婚的消息,扑进了铁民的怀里。
这是女人的天性,当她感到万念俱灭,悲痛欲绝时,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来倾听她的诉说。
铁民是最佳人选。
此时的赵淼,已然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界限,她只想倾述自己的悲悯,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她的倾诉对象是男是女,是否有家庭,以及由此能否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铁民满足了她的需求,他僵硬的身躯提醒赵淼,铁民是个值得信赖的好朋友,但是,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傻瓜,更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铁民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由二国来帮助赵淼化解哀怨。
赵淼出于对铁民的信赖,耐心等在办公室里,等来了二国的邀约。
“道西新开了一家驴肉馆,我请你去吃驴肉馅饺子。”二国密缝起小眼睛,笑嘻嘻地完成了几年来的夙愿。
“我想喝酒。”赵淼向二国发出警告,没有酒量就别自找没趣儿。
“我保证舍命陪君子。”二国对此求之不得。
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经铁民无意中介入,渐渐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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