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逮着机会,就狠狠地嘲讽一番。
小蕊说,阮柯就是跟盛夏去了那什么拍卖会,之后就转学了。
谁知道是因为什么?
沈昕推测,很可能是他们那些所谓的有钱人,给了阮校草脸色看,才会让他待不下去。
姜小蕊推了推沈昕,“昕昕,别这么说,连警察都没给盛夏定罪,我相信盛夏不是这样的人。”
“定罪?”
沈昕冷哼一声,忽然阴阳怪气地说,“小蕊,你知道她是被谁保出来的吗?”
盛夏嘴里背书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眼,淡淡地看着沈昕。
沈昕注意到她的目光,以为她是心虚,声音更大了。
“我有个表哥,在警局工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盛夏才在审讯室没呆多久,啧,就被靳校长带出去了。”
此言一出,同学们面面相觑。
“开玩笑的吧……”
大家都已经高三成年,对于这种事,自然会想入非非。
更何况,盛夏那天就没再回来,如果她是被靳校长带走,那么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