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云清缓缓开口,语调平缓,不急不忙不带有任何情绪,“倾文掌门不是我伤的,但他的伤确实与我有关,治疗他症状的草药我也在寻找。你们也别咬着我不妨了,幕后黑手是谁某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想用杀鸡儆猴的方式来维持虚假的现况,最终的结果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你既然问心无愧,那又何为要遁入魔道?”年长者再一次出声,“在我们一开始找到你时,为何选择避而不见?”
“多说无益。”云清淡然道,“我修道还是修魔,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好,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将你唯一的弟子当做人质挟持?!”
那名老者换了个话题,转而将矛头指向温梓厘。
“我刚刚不都说了吗,倾文掌门需要的救命草药我会去给他找。”云清这下又恢复成以往吊了郎当的模样,一手搭上温梓厘的肩膀,慢慢向后退去“找到草药后,是不是该有个传送者将药草送至倾文派呢?”
话音刚落,云清揽着温梓厘的肩膀猛然向后一蹬,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其余众人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一齐跌落断崖。
“三——二——一——卡!”
伴随着远处导演的指挥口令从扩音喇叭传出,众人不再维持方才的模样,在导演的下一指令前,躲到一旁歇息。
躺在软垫上的段酒和吴仟泽依旧维持着坠崖的姿势,双双躺倒在垫子上。
段酒仰躺着望向碧蓝的清空,春日的阳光盖在他身上,令他觉得温暖而舒适,像是回到了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惬意散漫。
身边的吴仟泽老半天没说话,段酒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偏过头去瞧对方,正巧撞上了吴仟泽深邃乌黑的眼眸。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段酒眨眨眼,低声说道。
吴仟泽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左手臂不知什么事被段酒压在身下,此时他倏然将手臂绕在段酒腰上,像是将对方整个圈在自己怀中。
“云清,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