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脸上布满寒霜,对着光头男道:“我最恨别人威胁我的父母家人,也没人敢威胁我的父母家人,你真有种。”
光头男头上的汗珠瀑布似的往下流,由于脑袋上光溜溜的,一条条的汗迹纵横交错,清晰可见。
陈浩又向前逼近了几步,道:“你不是要打断我的三条腿吗?来啊,动手啊!”
光头男被逼得不断后退,想讨饶,可嘴里被枪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作响,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
陈浩将枪从光头男的嘴里拔出,枪口慢慢地离开了脑袋,渐渐下垂。
光头男以为陈浩不敢杀人,大出了一口气,借着有黄彪撑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油光蹭亮的脑袋叫嚣道:“小子,有种朝这里开枪,开枪啊,来啊!你不敢杀我吧?你只要一开枪,那就是死罪!懂吗?死罪!今天你毙了我,明天公安局马上就毙了你!”
陈浩怒极反笑,道:“你一个混黑社会的,跟我说法律,真是天大的笑话。去你他妈的法律。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现在,我就是法律。”
光头男正想说话,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随即下身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宝贝疙瘩已经被子弹打得稀烂。
光头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黄彪等人倒吸一口冷气,个个屏声敛气,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捂着伤口的手掌悄悄地放下挡在自己的裤裆处,仿佛这手掌具有防弹功能似的。
他们暗自庆幸陈浩刚才只朝手臂开枪,如果也瞄准那个位置打,下场不要太凄惨。
陈浩看着光头男道:“上次我打断了你的两条腿,现在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原先无冤无仇,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恶意挑衅,现在如此下场是罪有应得。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威胁我的亲人,现在看你这么痛苦,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我就好事做到底帮你这个忙,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陈浩一枪打爆了光头男的脑袋,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白色的脑浆溅了一地,描绘出一幅诡异的画卷。
杀人也算做好事?黄彪等人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人甚至两腿索索的发抖,牙齿也忍不住地咯咯作响。
见陈浩的目光移向了自己,黄彪虽然害怕,但也露出一方霸主的本色,他故作镇定道:“怎么,说过的话不算数了?”
“当然算数,生死决斗照常进行。但是我这人呢,一向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刚才听到有人说要打烂我的嘴巴,我的要求不高,这话谁说的,我就打烂谁的嘴巴。钱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