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聂红衣颔首说道。
“我们也别耽搁了,赶紧走吧。”宁小川开口道。
就在宁小川等人决定离开的时候,远在金宁的赵放歌和公孙康都注意到了天萩谷的异样。
……
州牧府内。
赵放歌看着师爷送来的信,眉头紧皱,“这宁小川不会是把天萩谷毁了吧,动静这么大。”
师爷在下面拱手说道,“大人,这天萩谷可不一般,据说那里可是埋葬越王胥陵的地方,这宁小川会不会是找到了越王胥陵的墓葬?”
“越王陵寝?”赵放歌冷笑道,“这宁小川才来苏州多久,本官在苏州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越王陵寝,难不成如此轻易就被他找到了?”
“这……大人言之有理。”师爷恭敬的说道。
“让你去盯着霍家,有什么异常没有。”赵放歌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师爷再度拱手说道,“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霍家并没有什么问题,中规中矩,大人,您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苏州政局远比其他州要复杂,东海王,公孙家,墨家,三家角逐,稍有疏忽便是一场混战,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有苏州上百万的百姓。”赵放歌沉吟道。
“是,大人。”
师爷尴尬的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立即汇报。”赵放歌皱眉道。
……
夜幕来临,金宁城内。
虞兮柠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这么晚了,宁小川他们还没有回来,这让虞兮柠多少有些担心。
素素也是一样,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虞兮柠能看出来。
“吱呀。”
终于,期待已久的推门声响起,虞兮柠迫不及待的往门口跑去,一开门就看到宁小川和孔真玄扶着受伤的聂红衣走了进来。
“宁小川,聂姑娘,你们这是……”虞兮柠赶忙上来扶着聂红衣,鲜血已经染红了聂红衣的半截袖子。
宁小川冲着里面大喊道,“素素,把止血药拿来。”
聂红衣缓缓开口道,“公子,我这伤势不碍事的,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
“这还不严重。”宁小川皱眉道,“行了,你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