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云听到他答应帮助自己的妈妈,心下感激道:“谢谢你了,文扬!”
中云所在的诊室只是个给人看病的地方,因此没有茶水等招待客人的设施。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耿文扬难免有些渴意,中云只得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道:“你要是不嫌弃,就喝我的水吧。”
耿文扬毫不犹豫接过来道:“咱们俩还分谁跟谁啊?我怎么会嫌弃呢?”
中云见他痛快地接过自己的杯子去不由分说便喝起里面的水来,丝毫不忌讳自己喝过,心里甜蜜的同时忽然颦儿道:“你也不尝尝就喝。万一我在里面下了毒,你不就被我毒死了?”
耿文扬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道:“你就算下毒,下的也是情毒。能中了情毒死在你手里也是我的荣幸,正好还清了我欠你的情。”
中云万没想到他居然在诊室说出如此放肆的话来,当即脸颊绯红道:“去!别胡说八道!这儿是看病的诊室,别乱说行吧?”
耿文扬笑了笑心里道:“你自己主动挑起来的话题却来埋怨我,有些时候女人真是不讲道理呀!”
耿文扬是因为公事才来到林场,因此不能在中云这里过多的停留。俩人聊了二十多分钟后又有病人拿着挂号单进来看病,耿文扬趁机告辞而去。
当晚他回到家时,甘若兰正在收拾明天出行所需要的行李。看到丈夫回来她关心道:“今天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耿文扬主动交代道:“顺便去医院看了看云姐。”
“哦?”甘若兰道:“听说他们医院准备申请一甲,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耿文扬实话实说道:“我没见他们医院领导,云姐也没说,我一点也不知道。”
“看你吓的那个样子。”甘若兰瞧出丈夫是怕自己怀疑他跟中云不干不净,嘻嘻一笑道:“我又没怀疑你,你怕什么?”
“我没怕呀?”耿文扬心里发虚,赶紧转移话题道:“明天咱爸跟着一块儿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