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扬接着又道:“等回来后,我再去跟施枝俏和你哥哥的孩子做鉴定。反正只要以后有人跟你说哪个孩子是我的,我就去跟他做亲子鉴定。你看行吗?”
甘若兰当然明白丈夫说的一切是绝对不行的。因为一旦这样做了,顾培腾和施之俏的婚姻必然散伙,而她也会成为亲朋好友唾弃和远离的忌妇恶媳扫把星。
“不……”甘若兰神情恍惚道:“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耿文扬往椅背上一靠,冷冷道:“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咱们俩早晚也会分手的。”
“不!不要!”甘若兰乞求道:“文扬,我没有对不起你,不要跟我分手好吗?”
“只要你不整天的疑神疑鬼,我是相信你的。”耿文扬看了眼她的身后道:“你自个儿来的?儿子呢?”
“儿子!?”甘若兰如梦方醒道:“哎呀!我来的时候让慕小静帮我看着他。”
“咱们俩只有一个孩子。”耿文扬毫不客气批评她道:“你这当妈的竟然把他交给别人。你就不怕孩子出什么意外吗?”
孩子是爹妈的心头肉。一说到孩子会出意外,甘若兰登时悬起了心,急忙回身道:“我这就回家去看着他!”
耿文扬正待劝她路上注意安全时,王霄义忽然急冲冲一把推开门,神色慌张道:“耿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王霄义做事向来有板有眼守规矩得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慌张过。耿文扬心知必有大事发生,否则他不会惊慌至此,强作镇定道:“别慌!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若兰小区刚打来电话,说是有孩子被外人抢走了!”王霄义急急道:“好像是杜总的儿子!”
“果果!”甘若兰惊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壮壮呢?壮壮没事吧?”
王霄义赶忙道:“嫂子,你别着急!他们只说杜总的儿子被人抢走了,没说你们家的孩子有事。”
“不是……”甘若兰慌张道:“我走的时候,壮壮跟着果果在玩呢。果果要是出了事,壮壮怎么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