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耿文扬带着中云踏上了返程之路。先把中云送回到海西县文扬职业技校,又折返掉头赶回了栢城市区。
当天晚上耿文扬下班回到家里,吃饭时跟妻子提起了把施枝俏介绍给顾培腾的打算。
甘若兰好奇道:“你说的这个施枝俏长的什么样啊?”
“长得挺好看的。”耿文扬回忆道:“她毕业于师范学院体育系,据说是练长跑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身材也很棒。”
“学体育的?”甘若兰担心道:“我哥对未来的老婆要求很高的。她一个体育生我哥真还不一定能看上。”
“管他能看上看不上的。”耿文扬提醒她道:“让他们俩自己看着办去吧,我们只要介绍了就完成你妈交给的任务了。”
“也是啊。”甘若兰把壮壮放到嘴里的小手轻轻拿出来道:“这小子光吃手,一不注意就把手放到嘴里,怎么管也管不住,气死我了。”
“孩子吃手可能是饿了,还有可能是让自己有一种安全感。”耿文扬道:“给他买个含着玩的奶嘴,总比吃手要干净。”
壮壮趁着爸妈说话的功夫又把小手习惯性地放进了嘴里。耿文扬赶忙指着儿子告状道:“老婆,他又吃手了!”
“真是的,我叫你再吃手!”甘若兰抓过儿子的小手来装腔作势地轻轻打了两下。壮壮顿时不乐意了,小嘴一咧哇哇哭了起来。
“哎呀我的个小祖宗啊!”甘若兰服气道:“别哭了,你愿意吃就吃吧,我不管了。”
壮壮似乎听懂了妈妈的语言,得意地把手再次放进了嘴里,还嘿嘿地笑了起来。
耿文扬佩服道:“这小子,别看不会说话,其实什么事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