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对资本的贪婪性认识的非常深刻。耿文扬不吝自夸道:但是像我这样有家国情怀的民营企业家为数不多啊。不客气地讲,整个佰城市独我一份,再没有第二个。至于滨海省,哼哼,那也不一定有。
他又举例道:我给你这么说吧。从资本的贪婪性出发,假如市里的医院都是我的,那么为了获取到最大利益,我就希望全市的老百姓都长病才好呢,那样的话才会给我带来最大的利润。
你以为我说的话是危言耸听吗?他轻蔑道:在西方血淋淋的发展历史上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历史往往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上演的。
郑栢生回味着他的话又道:那……怎么样才能让国有企业好起来呢?
很简单!耿文扬认真道:帮他们卸掉历史包袱轻装上阵,国有企业绝不会比民营差的。
卸掉历史包袱轻装上阵?郑栢生嘴里反复念叨着,耿文扬趁机建议道:具体办法就是尽快建立起社会福利体系,把企业承担的社会职能剥离开来,帮他们卸掉包袱减轻压力。
是啊!尽快建立社会福利体系!郑栢生叹息道:可是这个事说起来容易办起来很难啊,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他兀自琢磨了一会儿道:文
扬,市里今年还要卖掉第三服装厂等一批亏损破产企业,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下。
哦?行啊!到时候麻烦师兄早给我个信。九十年代收购破产倒闭企业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因为即便企业固定资产不值几个钱,但是那块地皮将来是要值大钱的。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耿文扬知道了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肯定要分上一杯羹的。趁着家里没有外人,在郑栢生的强行挽留下,耿文扬难得陪着师兄吃了顿愉快的晚饭。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栢州古城景区,耿文扬透过车窗看到那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心下感慨道:佰城老百姓能去的休闲玩耍地方太少了,古城景区一开。大家伙自然而然会来瞧个稀奇。
第二天是正月初二,按照佰城的规矩是要去丈母娘家拜年的。耿文扬和妻儿来到顾炳铭家时,刚一进门顾培腾便迎上来道:文扬,你的车借我开一下,我出去找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