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耿文扬不好对她公然讲妻子的坏话,只能是胡乱搪塞着低下了头。
闵惠是从街头摆摊一步步干起来的,极其善于察言观色揣摩别人的心思。他见耿文扬似有难言之隐,心道:扬家里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要不然他不会用那种眼光看我。
会是什么烦心事呢?她不禁脑洞大开猜测道:难道是甘若兰招蜂引蝶给他带了绿帽子?不至于吧,有了文扬这么好的男人,甘若兰还去招惹别的男人干嘛?应该不会!
尽管闵惠心下联想丰富,但耿文扬不愿意说的事,她是断断不会主动去问的。男人都有不方便让外人知晓的秘密,闵惠才不会傻到揪住自己的男人不放,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
俩人来到闵惠租住的公寓。时隔五个月之后,耿文扬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耿延宗。
可惜哼哼只有不到半岁,还记不住爸爸长得什么样子,只会对妈妈的怀抱感兴趣。耿文扬抱了他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家已经是嚎啕大哭着非要找妈妈了。
大表姐知道耿文扬和闵惠有体己话要说,见孩子哭闹便哄劝着抱到了另一个房间。
孩子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耿文扬忍不住挪到闵惠身旁,握住她的手道:惠姐!..
闵惠嫣然一笑靠在了他怀里,轻声道:文扬,晚上我可以陪你了。
是吗?耿文扬嗅了嗅她的秀发中的味道,颇为感慨道:惠姐,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宁。
闵惠笑着把头靠在他胸膛上道:我还会让你感到疯狂的!
耿文扬和闵惠数月未见,彼此间有许多话语想要给对方倾诉。当耿文扬把庄晓梦离婚的消息告诉她时,闵惠不禁惊讶道:庄晓梦离了婚?怎么可能?
你不也离过婚吗?耿文扬道:怎么不可能啊?
闵惠见他旧事重提,略有不快道:邵正勇能跟庄晓梦的老公比吗?他俩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