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云话音未落,天枢道长早已是惊得一脸诧异:“耿文扬!?”
“是啊!”中云奇怪道:“您认得他?”
天枢道长不禁一阵头痛,心里暗道:“小耿啊小耿,你果真惹来了一堆桃花债,这可如何是好?”
“修道之人不打诳语。”他叹了口气道:“耿文扬是我的一个小友,这处道观就是他帮我建的。”
三清观竟然是耿文扬的产业!
中云忙请教道:“道长,既然我跟他注定有缘,您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天枢道长心里直叫苦,但嘴上却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刚才说的已经够多了,你自己领会吧。”
说罢,他一打拂尘转身匆匆离去。
中书恒纳闷道:“道长怎么没说完就走了?”
中云蕙质兰心已然参透了道长的意思,怅然若失道:“爸,人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他说明白了?”中书恒一脑门子问号道:“我怎么没听明白?”
“走吧,我们回家吧。”中云拽着父亲回头朝山门外走去。
天枢道长躲在角落里望着他们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了山门外,心里默念道:“文扬啊文扬,你小子还真是走起了桃花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跟你注定有缘分,真是得悠着点,小心把原阳给耗光了。”
耿文扬来到甘望宗家给两位老人拜完年后,出了院门走到切诺基旁,正要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却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咦?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拿出纸巾擦着鼻涕道:“莫不是兰兰在米国想我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在海西林场小学,一个身材颀长的姑娘正伫立在院子里眺望着周围茫茫的山峦叠嶂,心情惆怅道:“难道我跟耿文扬真的是断不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