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是很挣钱,但是的有大心脏才行。”闵惠笑道:“其实我瞒着你也往股市投了点钱,不过是我自己的钱,跟公司没有关系。”
“哦?”耿文扬诧异道:“惠姐,你胆子还挺大的。”
“嘻嘻……”在耿文扬面前,闵惠卸下了所有伪装,巴不得跟他多说上几句体己话,当下道:“我挣了大概有个二十来万。后来看到行情起起伏伏捉摸不定,担心再赔进去,干脆一咬牙获利了结就不再炒了。”
在股市里暂时挣到钱不难,难的是从此获利了结不再涉及其中,否则挣的那点钱早晚都会再赔进去,到最后甚至连本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从某种意义上说,股市也是个很考验个人见识、贪婪、意志和决心的地方。
“九月初庄晓梦结婚,你过来吗?”闵惠又问道。
庄晓梦在港岛找了个星州华人,据说是搞什么船运公司的。他们预定于九月八日在港岛举办盛大婚礼,邀请耿文扬到时参加。
耿文扬作为庄晓梦的发小和生意合作伙伴,拿到邀请后不好意思说不去。更何况他
还肩负着陪同庄复晋一同前往港岛的任务,因此即便不想去也得去。
“我去啊。”耿文扬道:“她给我发了请帖,我能不去吗?”..
“那就好。”闵惠欣喜道:“到时候我们见了面可以好好聊聊。”
两个人絮絮叨叨聊了许久,放下电话后耿文扬暗道:“惠姐去了港岛这几年变化很大,格局和眼界提升了不少。如今她又有了港岛身份,以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合作发财了。”
“等我拿到港岛身份就可以不受限制给你生孩子了,想生几个就生几个。”闵惠当初去港岛前的炙热告白犹若在耳边,他想起来不禁心下一热,暗自犹豫道:“下次去了,我是否该答应惠姐,跟她功德圆满呢?”
只是他已经背叛过妻子一次,若是再跟闵惠不清不楚,甘若兰知道了绝对会跟他一刀两断离婚了事。
当天晚上,甘若兰在洗手间望着验孕试纸上的一道红杠,满心失落道:“怎么又没怀上?难道真是我身子有问题,所以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