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岳父,耿文扬毫不隐瞒,实话实说道:“海西山区那边,有村子想开山炸石搞石场,但是正好选在了我们度假区内。我们不让他们弄,他们非要弄,所以产生了矛盾。”
顾炳铭当了多年的刑警,又干过市区两级的领导,对此类事件并不陌生。他好心提醒道:“这种事宜疏不宜堵,要不然万一激化矛盾引起群体事件那可就糟了。”
耿文扬笑道:“爸,我明白的,我打算这么干……”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说,顾炳铭直笑道:“你这小子净些歪点子。你搞得这个叫做封建迷信,人家一个村主任恐怕不会信的。”
“这可不一定。”耿文扬笑道:“我请的这个人是我师父的亲戚袁天舒道长,他可是位得道的高人,忽悠一个山里的村主任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袁天舒?”顾炳铭霍然道:“他不是解放前玉清宫里的道士吗?怎么还活着呢?”
耿文扬笑道:“老爷子今年已经七十八了,照样每天到河边打拳锻炼。满头白发一身仙风道骨,由他出面肯定能说服侯文学的。”
“那老头的确是满口的道法自然。”顾炳铭佩服道:“你连他都能请得动,长本事了呀。”
“这是我郑师兄帮着出的主意。”耿文扬道:“我真不知道袁道长是谁,也不认识人家。请他出面全是求我师父帮的忙,要不然人家才不愿掺和这回子事呢。”
甘芮在旁插嘴道:“文扬,你和兰兰都结婚了,给我们学院捐款成立奖学金的事总该办了吧?”
去年耿文扬答应捐款一百万在栢城师范学院建立一个若兰奖学金,用以奖励贫困学子里面的学习优异者。后来由于甘芮多次故意刁难于他,一生气之下便推迟了捐款事项。没曾想耿文扬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一直推迟到了现在。
如今丈母娘再次提起此事,耿文扬就不好继续装糊涂,笑着点头道:“妈,您放心,过了国庆节我就让辛容联系你们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