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着脑袋,举起双手抓了抓自己的脸颊,笑道:“呵呵,这点我相信,随便找个罪名安在我身上,那罪过一定小不了。但千万别安的太大了,比如说我策划的911事件拉,藏匿的萨达姆拉,这样别人会不相信的。”
眼镜看着我扑顷的一笑道:“你到是挺幽默的。其实你的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说清楚了,最多也就是拘上几天。你老这么跟我们对付,事情就调查不清楚,我们这是工作,无所谓,可你耽误不起啊,你有公司,有饭店,哪儿照顾不到,你就得受损失啊,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正色地问道:“我想先问一下,我犯什么事儿了。”
眼镜道:“你犯什么事儿,你心里清楚,要没犯事儿,你躲什么啊?说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说清楚也就完了,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爽快啊。”
我歪着脑袋说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清楚啊?什么叫我躲啊?什么叫不爽快啊。我好端端的在朋友那里玩,你们就把我弄来了,我还正想问你们呢,凭什么抓我啊?”
眼镜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认为没有你的口供我们就无法定你的罪啊?你这样想就错了,我们要没有证据,也不会随便抓人的。今天问你,主要是把这个事情印证一下,你配合,我们就可以快一点结案,你不配合,无非就再多费一点时间。我还是那句话,你这个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儿,能早点结束就早点了解,这样对你有好处。”
我哼哼的冷笑,不再说话。
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一天两夜,他们轮着班睡觉,我就在这里强打着精神,硬挺着。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但我还是强驽着,不管他们怎么绕,我就是不说话。
我的意识正在迷离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推门进来了。他身材偏高且不缺乏风度,脸色白净而帅气,看气势应该属于秘书之流。
那眼镜见他进来,赶紧起来,笑道:“你怎么来了?”
小伙子斜眼撒了我一下,凑到眼镜的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话,转身走了。
眼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理了两声嗓子,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我们的问话就到这儿吧,关于你的事情,我们还会接着调查的,希望你这一段时间不要外出,有什么情况了,我们会再找你的。”
说完,他和那个书记员卷了卷桌子上的东西,很快地从审讯室里消失了。接着又进来了两个人,给我打开手拷,带着我办理了一些手续,就把我推出了大门。
我高兴,觉得自己没白抗,但心里隐隐约约的又有点纳闷。他们还没给我上什么手段呢,就这么轻易地把我给放了,不合情理啊。但我的脑子已经是一团糊了,无法再去思考任何的问题。唯一的想法就是倒在路边睡上一大觉。
精神恍惚的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迷离着眼睛回头瞧了一眼熠熠生辉的国徽,心中又升起了无限的怨气。可怨归怨,能走出这个大门,就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着,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按了两声喇叭,这声音显得是那么的突凡,惹的我冲那里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门道,接着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