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哈了一下手,随着我钻进车里,嬉笑着说道:“老丈人对你还挺热乎的。”
这个话让我很不受用,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回事儿啊,看看现在几点了?”说着嘟噜了脸,开车向了外走去。
小张看我真的生气了,对着我做了个鬼脸,不再言语。
我到也乐得这样的安静。
迎在朝阳里的医院显得是那么的肃穆,宛如一个清新的巨人,矗立着,反射着金灿灿的而又清冷的光芒。熙攘而渺小的如蚂蚁般的人群也随着阳光的普照而忙碌了起来。
我的车游弋在人群之中,不断的按着喇叭,以表示自己的急噪。
外面的热闹与医院内部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宛如一个世外桃源,不受外界的任何骚扰。所以走在其中,自己的脚步也不免的轻了起来。
小霞嫂子已经在收拾东西了,看来她对这里已经是很厌烦了,有点迫不及待。见我们进来,只是嫣然的一笑,伸手推了推还在假寐着的富贵老板说道:“三儿来了。”
虽然才是十一月,但医院里已经开始供应起了暖气,所以屋子里很闷。富贵老板斜躺在病床上,只是穿着秋衣,赤着脚,姿态很是不雅。大概是很久没享受过如此的休息了,所以还沉沉的恋在床上,不愿意睁开眼睛。
脸上的伤已经脱了痂,鲜红着好几块。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被一根带子吊在脖子上。他被小霞嫂子一推,才警觉的坐了起来说道:“该走了?”
他的这一句话把小霞嫂子逗的咯咯的乐了起来,那一派的风景,很是诱人。
当富贵老板看到是我们来了,才不好意思的用没受伤的手,擦了一把嘴角,笑道:“我以为该走了呢。”说到这里,费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三儿,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一会儿开车接我们一下就行了。”
小霞嫂子见富贵老板的表情,赶紧的拿起了杯子,给他递了过来。很有妇人的风度。
我顺势的坐在了他的床上,说道:“呵呵,想你了呗。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富贵老板蹭了蹭鼻子说道:“呵呵,从来没象在这里感觉这么舒坦过啊。以前总觉得睡不够,这次在这里可是睡够了。”说的是那么的无奈,看来还是对自己被无端的揍了一顿而耿耿于怀呢。
其实他这事儿走法律渠道还是很可行的,可是谁帮他走这个渠道啊?按说他的伤势早就该做一下伤残鉴定了,可谁帮他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