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咬了下嘴唇。他也发现自己昨晚没有把“犯罪现场”收拾一下就睡着了,现在人家一觉醒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罪行”,不开心也是必然的。
方悦看着向荣的侧脸,拿起体温计说:“测测温度吧。如果还烧就要去医院了。”
向荣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决定如果方悦不说自己也就不提地上那些画,他微微眯起眼,嘴压在被子下面说话的声音有些闷:“不用了,我觉得好多了,肯定退烧了。前辈不去上班吗?再拖要迟到了。”
方悦放下了体温计。看脸色向荣确实比昨天自己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应该不用太担心了。那么,现在应该担心的就是自己周围的这些“罪证”了。而向荣似乎铁了心不想提这些画的事儿,看来想知道缘由只能靠自己先开始了。
方悦蹲下,一张张把地板上的画小心地捡了起来,顺便再次欣赏了一遍。
躺在床上的向荣心乱如麻,听着纸张摩擦的声音他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完了。
暴露了。
一定暴露了。
前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会不会笑话我?
还是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回家会跟自己男朋友调侃我吗?
那个叫宋送的男人一定很有优越感吧?毕竟他得到了我肖想多年都没能得到的人。虽然用卑鄙的手段强行与他多了些接触,但是前辈心里应该是讨厌威胁自己的人的吧?
………怎么会有人喜欢被威胁?向荣,你个蠢货!
远远看着不好吗?
闹成这样,如果他告你,你连远远看着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