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南海,那个陪伴了自己半个月的女人也是这样的眼神,诧异着。今天看到克里斯蒂的相似表情时,再读女人心的沈澄恍然了,你和特务内疚个啥?
“阿彪,我和你谈事情。”
笑了下,拽过阿彪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情趣床上,阿彪站在沈澄面前,突然觉得很别扭。赶紧闪了一个角度坐下了。
沈澄看着他,拍拍腿,轻微的晃动着,手带过那张一次性的工具床坏笑:“这个也送给你,阿彪,我要走了。今天和何先生谈了。”
“什么?”
“我说我要离开澳门了。会来玩的,但是生活重心还是放回大陆。”沈澄很郑重。
阿彪茫然了:“好好的回去干嘛?”
“我还有家啊。我特么买买菜烧烧水怎么了?”沈澄摇摇头:“别虚情假意的,劳资又不是去死。哎,何先生和我商议的,我有个事情,对你抱歉。”
“……”
“他问谁接我的班,我说的是阿驹,副手是你,希望你别介意。”
“不会,驹哥那边我有什么话说。我是做不了这些事情的。”
“真的?”
“真的。放心吧雷子,阿全就是前车之鉴,人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饭,一饮一啄天定的。我明白的,也绝对不会玩什么花招。”
跳下了床,重重的拍了下阿彪:“好。那就不多说了,九九之后,这些地方也要清理,虽然赌场还开,但是要稳定,自己也把握好,无聊的就去大陆找我玩。”
“那你彻底不来了?”
“也不是啊,何先生可能要去投资,我自然也跟他来回。但是不再打打杀杀了吧。我也不小了。还折腾啥,有几个男人像军哥那种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