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脸上的胡子。还有假发。
小开还是觉得危险。
因为,他知道,有的人才是真正必须要了自己命的人。自己知道的不少。一辆辆熟悉的车开过,前面关卡有警察在那里检查了。
敲了敲车窗:“靠边吧。我东西丢了后面了。哎。”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司机敏感的看了下前面的警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接过钱,小开推开了车门。司机继续向前开去。一个警官看了下车里面。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
然后继续前进。生活不容易,这个中年人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低头进了大厅。
小开进了电梯。上楼。转安全通道,直接登上了天台。趴了那里。这里有通风管道遮挡着,有水箱遮挡着,是死角,而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大楼。
那个窗帘紧密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刻让自己不得安生的原因。
二分钟后。
距离不远处,另外一栋大楼上的德资的盾牌保安公司,老板手边的一部手机响了。没有来电。
“叫纽曼先生接电话。我是总公司人事处的戴维。”
拿起了电话,被称呼为纽曼的白种人低声的道:“你在哪里。戴维先生。”
除了风的呼啸,还有一个男人压抑的呼吸,纽曼也沉声不再说话了。半响,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哼。纽曼先生。这样做累么?”
“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还是小心点好。”
“哦,那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么?不要告诉我不知道。”
“我知道,第一时间就在等你的电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情。谢天谢地的是,你没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