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嬉皮笑脸。这事情背后还有麻烦。阿秋她们是牺牲的棋子。根子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你先挖挖那鬼子,正好提个神。我这边材料马上汇总好,你看下再行动。”
“哦。带我去吧。”
乐章看着这个流氓,连忙带路转到那边关押室。藤田正铐了那里呢。乐章站了一边看着,沈澄进去就直接把对方踹了地上。掏出腰带上的瑞士军刀,拉住对方的脑袋,提了桌子上,按住手。
人家说:“不要。”
警痞说:“我不!”
咔嚓,先切了一指,疼的藤田死去活来的嚎起来。热咖啡倒了脸上,沈澄一个耳光:“快说,乐章来纪录。你知道我是吧?”
不说话?沈澄冷笑的接过梁军的兄弟递给的袋子,拆看一看:“噢噢噢噢,哟西。山口的精英呀,我说你狗血不狗血,跑到香港来蹦跶个啥。黑社会没人权晓得?知道什么快说。”
然后跳下桌子,居然就对乐章道:“兄弟,我过十分钟来,他再不说,我再割,我很忙啊,你先顶住。”然后出去了。
藤田真想去死了。这,这什么人啊?
乐章苦笑,雷子的暴力他已经麻木了。这样也好,直接多了。
沈澄拍拍手又回去了,坐了梁军身边,翻过一份材料。杨sir看着他:“问出来了?”
沈澄抬起头,看看他看看梁军:“啊?乐章在问,我切了他根指头,十分钟后去看,没说我继续切。烦那个神干嘛?”
周围的香港警察可是土生土长的,全部脸皮抽搐着。果然是沈澄,这个变态。
梁军眼底含着笑示意人放资料。
没有人不觉得在香港澳门的一些特殊问题上,还有谁能有沈澄有发言权。年轻又如何?人家是响当当的大哥,干了多少缺德事情了?
下飞机就来这一出,他干之前没有人想到,干完了后,大家却都觉得,他会这样的。
“这是那个小开?我那边的信息里,他也是出身武行的,后来被老三提拔的。”沈澄看了一眼照片:“没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