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来了,就要有必死的觉悟。
沈澄开着车,默默的想着,眼睛警觉的注视着前方,四周,时不时的变幻着近光远光,观察着前面的路况,这是他的本能。
哪怕没有危险,但是在感觉到危险已经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总会唤醒那十年的一切。
好不容易挽回一切,可是对方还是把手伸向了江城。和自己守护的一切。那么就别怪自己不人道了。
就从今晚开始。
沈澄一如过去一般,做贼似的溜进了影视基地这里的宾馆,尴尬的和值班的服务员示意闭嘴。窜上了楼,然后传来了付红的惊叫。
一听就知道,有流氓来了,敢动付红的,也就这个混球。
把付红堵了门后,使劲摸着。然后挤眼,付红红着脸惊叫着,然后咬住嘴唇,畜生毫不客气的继续揩油,女孩子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变态了,玩命的撞开门,捂住胸口小脸通红的乱跑。警痞在后面歇斯底里:“站住,还有一下,一下。”
所有人全出来了,房门打开,看着一头的付红,一头的沈澄。
沈澄干笑了笑:“叫啥,神经病。”周围哄堂大笑。
沈澄耸耸肩:“辉子,你特么的想埋伏我?你和谁一起来的?”
“我和白三啊,雷哥,怎么又回来了。”
“哎,阿秋和大飞吵架。正好我回来拿材料谈事情。折腾死了。明天还要去省城和刘叔报道。头大。王斌还没到?”沈澄一边说一边奇怪着掏出手机:“哦,马上一起吃烧烤啊。厨师睡觉了么?叫他搞点菜,喝酒喝酒。杜导,你一个人睡觉的?”
沈澄奇怪了,推开人家,把头伸到房间,脸上更古怪了:“真一个人啊。你怎么憋的住的?”
剧组的人全在偷笑,导演是权威的,可是糟蹋他的人更厉害。
导演也苦笑:“喝酒喝酒。阿华今天也累了,正好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