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干笑笑:“我啊,我想做了你,你特么什么比方?”
费伟名怕他,连忙举手:“你是我少爷行了吧。”
两个人一顿笑,沈澄问道:“那不是说,风传里,大傻起码站住理了?”
“没证据说什么?何况,我们那一辈,其实他们比我们起来的还早呢。属于第一批吃螃蟹的。他其实该算你颜叔那辈的了。”
“才多大啊?”
“十年前,他们和你差不多大吧。你才多大?你以为就你一个妖孽啊?”
沈澄咬牙。
费伟名抱头:“别,别,新上的摩丝。”
“白痴,不会啫喱水啊?土包子。”沈澄鄙视着那颗苍蝇头:“说啊。”
“那一辈到现在的,活下来的肯定风光,起码滋润,可是死的更多啊。尤其是头一炮的。满江城数数,你颜叔,我。西城建材的老钟。还有谁?后面那些混上来的,外地的多吧,这个几年。那一批小部分是中层档次的,再下面死的就是大部分。银河小区那边有家搞当铺吃偏门的,他家老头当年风光呢,结果搞什么水运,一夜完蛋了。儿子没辙,现在才混的。要是他当年能把握住,没那么倒霉,现在我们全算个屁啊。这就是命吧。”
费伟名想到过去的一切,风风雨雨也算半生了,难免有些感慨。
沈澄猛点头:“那是,我们肥肥命就好,听你这口气也算江城上流人士了。”
这都什么话?
费伟名差点没吐血。瞪了沈澄一眼:“我意思,舆论没屁用。”
“我还不知道啊,舆论只会跟大流。所以可以造势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哎,你说我特么的怎么就大义灭亲,真把辉子关进去了呢?”沈澄抓头。
费伟名真的是没话说了,拱手:“少爷,我的大少爷,您有什么指示直接吩咐。这套就别和我玩了,我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