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的住啊。可是我没地方去啊。阿驹这些混蛋就差挂牌了,赌场禁止我出入。不能赌钱捞外快了。我这个人私生活作风又好,不惹那些女人的。吃饭睡觉,我真没事情干了。”沈澄摊开手,纯洁的看着刘良才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刘良才怎么会相信?
看看他:“再放假?找个借口让你送材料,回去散心?”
“刘叔,知道你护着我,可是我没事就回去,别人不说什么,人家空姐都烦我啊。”
刘良才大笑:“那最近干嘛呢?我马上要回去了。这边工作大局已经定下。我也该回省厅接手具体工作了。何先生不是说?”
哦,老小子是问这个啊?太极拳打的这个利索!
沈澄一下子恍然了,立即表态:“其实吧,人家生是刘叔的人,死是刘叔的鬼,老头子那里哄哄他的,有事情我来干,住澳门?不烦死我。再说在这边朋友遍地,仇家也不少,怎么活啊?我把宋菲移来,那是因为便利赌厅的分红。咳。”
说漏了。
刘良才当没听到,和这个家伙讲官话套话是自己折磨自己。某些方面的沈澄,已经不可救药了。再说他的钱来的正大光明,也带着一群同事,包括自己分,何必多嘴?
可是怎么安排这个小子呢?
“沈澄啊,这么和你说吧,我们就叔侄二个说开了。”刘良才笑道:“在澳门,我是带你来镀金的,没想到你却干的这么漂亮。”
沈澄想假客气。刘良才警告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可是目前是没多大事情了,但是。哎,你如果回去的话,回归还有一年。后面接手的人,肯定要竖自己的人。怕委屈了你。你不回去吧,何先生在,周部长时常来,大家对你欣赏照顾。该你的,只会多不会少。只是这一年时间啊。”
你是怕看不着我,我又干嘛?沈澄不满的在心里嘀咕着。
“刘叔,我才不在乎那些功劳呢,档案上多几笔对我有什么用?刘叔,我这样性子的人坐机关那是肯定完蛋。而且省厅人事复杂,容易给你捅了篓子。你不护我吧,我气,你护我吧,人家又为难你,对不?”一脸为刘良才着想的晚辈,真诚无比。
只是这片好心让刘良才怎么也觉得听了别扭。刘良才不想和他废话了:“你到底要干嘛?别给我扯,梁军说的对,你小子废话能扯到五百年前。”
“……”表错情了,沈澄很愤怒:“算了。我也不知道,你要怎么发配怎么发配吧。反正我不当干部,不负责具体事情,最好当个片警,没事情在辖区抓抓赌场,逮逮嫖客。敲诈敲诈老板。就行了。你看着安排就是。”
“我说你没出息吧,你出息大呢,说你有出息,你就这么点追求?立功无数,名字上面都知道的人才,我让你去当个片警?人家到时候指着鼻子骂的是我。你说的容易。要不你和周部长自己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