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深处,嘶哑的吼叫了声,开枪的人一咬牙后翻下墙头。
“走。我走不了的。”
八个人立即冲进了汽车。默默的看着之前落在外边墙壁下的兄弟,他正把几颗手雷用布条绑在一起,嘴里横着一把军刀,眼睛亮的如同星辰。
车飞快的冲出,子弹倾泻向四面八方。到处是尖叫,惶恐,退让,闪躲的人。
不屑的看着四周,听着周围的火力布置。驾驶员把车狠狠的打了个方向盘:“走不了的。”
“值得了。”咬着牙,狠狠的又扫出一梭,换了个弹夹,一个踉跄,扶着车壁的兄弟哈哈一笑:“我杀了五个。”
何家的兄弟默默的把和沈澄联系的手机拿出来,看着边上的人。一笑。狠狠的向着地上砸去。一瞬间破碎:“值得了。”
后面的车已经赶上。子弹穿梭着,时不时的有弹头砸到了车框上,溜出一点火星。
密集的压倒性枪声中,弹头撕裂空气的尖锐却那么的清晰。
回击,回击,回击。
“去加油站!右边!”
“是。”
车猛的又一个右拐。和前面的一辆军车交错时,几颗子弹穿过了这辆卡车的车厢。一个兄弟扫出子弹的同时,猛的头一仰,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另外一边,缓缓的贴着边框滑了下去。与此同时,那辆军车轰的一声炸开。哈哈大笑着,看着死去的兄弟,丢出手雷的人泪流满面:“在奈何桥上等着他。劳资们马上就到,前后夹击。”
“中!”微笑着,看着后面越开越慢的对手。有人在笑:“他们怕了。”
“哼。”稳稳当当的一个点射。看到远处的车猛的撞到了路边翻滚着,一片尖叫,得意洋洋的卷起了半边面罩,低头看看那个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躯体,用脚踢了踢,开枪的人摇摇头:“说好同生共死的。对吧,兄弟。对吧!就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