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捏捏鼻子,沈澄不说话,反正不是我挑你们去的,假如民意如此,大不了干了回去下岗好了。
听完了这个看来平淡,但是想到后果就惊心动魄的故事后,对方已经怒发冲冠了。
“疯了,真的疯了。这些土著。”恨恨的骂着,他解释道:“东南亚一带,华人受到的歧视严重,因为我们说起来,是没有根的。”说着看了一眼沈澄。
沈澄看着他。
“我说的没有根,是,哎。中国在这一带力量不强。我们,没有依靠。像我哥这样,能做到现在位置的华人,是极其少数的,其中不是何先生大力支持,也不可能。”
他说的坦诚的很。
“枪杆子,不会给华人的。我们是明白人,这一带,各个国家的政府都不允许,因为他们的后台老板是谁,我们全知道。”
沈澄默默的点头。
“很多华人是富豪,可是没有办法。马来这边出过华人富豪请的保镖,反水坑主的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一个个都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啊。操了窝,宰了吃。凭空能得别人半生的积蓄,何乐而不为呢。道上的,坑蒙拐骗,设局陷害。养着他肥了就下手。这种事情也不少。”
“达图这样的事情没少干。他发家开始,就是冲着华人下手的。”加了这一句。对方看着沈澄。然后继续:“很多华人发家后,花钱买官,才能保住平安。这十来年,在马来情况有好转,不过印尼那边难说难讲。毕竟马来局势现在还相对稳定。”
“雷哥前段时间割了印尼人的脑袋。”何先生手下的人介绍道。
沈澄笑笑:“就是因为这些,不割白不割。听说印尼最近又不稳当了,搞不好华人还要倒霉。所以提前拿点利息。”
“雷哥果然痛快人。和有些人不一样。这么着吧,我之前说了,何先生对我们家有大恩。达图既然对澳门下手。包括那个内鬼阿全。我就问雷哥一句,你怎么想。”
“干。”沈澄干脆了。
妈的,别搞得劳资好像为了官位舍不得似的。说着看着周围的兄弟:“何先生的人我不说了,二位大内的,这种脱离了计划的事情,我没资格指挥二位。你们按岁数是我兄长,按资历是我前辈,按职位也算上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