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干嘛。”
“哦,醒了啊,没事情。”沈澄转身就走,把他丢了那里差地没气昏了。没事情你拍我门干嘛?那边一脚已经踹了阿彪门上了:“没事啊。”
扯着嗓子,沈澄在叫:“我就锻炼锻炼,你继续睡。”
然后拳头对着门玩命的一顿捶。进电梯了。
阿彪恼火的拽开门,看着对面一样恼火的阿驹:“他人呢?”
“下地狱去了吧。今天没事情,睡觉睡觉,狗日的精神这么大?”
“这还睡个屁啊。”
“那起来干嘛?”崩牙驹无奈着:“发动机也有保养的时候吧,今天还有啥事情?”
“鬼知道啊,他搞的这样,估计又出什么点子了吧,等会下去看看吧。我先洗澡。”
“那行,一会下去吧。”
半天后,两个家伙穿好了,后面轰轰的一群小弟,拉风的下来了,走电梯的走电梯,滑楼梯的滑楼梯。下面却没人。
阿彪奇怪着:“你们雷哥呢?”
下面的兄弟面面相觑。没见他下来啊。
“……难道上去的?”交换了下眼神。电话响了。
里面是女人嘻嘻哈哈的声音,还有那个混球的懒洋洋的声音;“起了吧,等我穿裤子,我下去,一起去军哥那里,就我们去好了。路上和你们说事情。”
还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