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澄半张着嘴。手茫然的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哦,那是我双胞胎兄弟。算了,来,把他们带出去,一个个的问问,不听话打。妈比的,穿帮了。”
后面的兄弟全忍住了笑,进来拖人。医生看看似乎不对,偷偷摸摸的也不敢过来,想找个地方打电话报警,一只大手却拍了他的肩膀上:“坐下。警察办案。”
看着这葡京的熟脸,好赌的医生艰难的咽了下吐沫:“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现在就我和你了。
沈澄看着对方,转着手上的枪:“不和你折腾了,说吧,谁要你这么干的,撒谎我就打断你的腿。”
“雷哥,我,我干什么的。”
“哦。问你呢,谁要你这么干的,别和我废话。”沈澄坚持不先说关于消防水枢被撞毁的事情。
“我干什么的?”
一个大嘴巴子。
沈澄直接抽了上去,继续折腾:“谁要你这么干的。再不说劳资烧了你家铺子,把你做了喂狗。”
“我干什么的,你,你凭什么打人?”杨成捂住了脸看着沈澄,惊恐无比。
沈澄哼了一声,上去揪住了他的衣服,枪顶了他的大腿上:“再问你最后一次,提醒你下,这里是医院,正好来得及截肢。谁,让,你,干的。”
“我没有。”
砰!
沈澄真开枪了。子弹擦着对方的大腿打透了床板,撞击在地面反弹了墙壁上,再次笃一下,射到了床板的反面,对方吓的尖叫了起来。沈澄忙闪开。尿了?我靠。
甩了甩封闭的环境里,被震的嗡嗡嗡的头,沈澄揪下了杨成,掀起了被子看了看床板:“差点啊,跳弹差点打了你的蛋蛋嘛。居然没打中,你躺好,我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