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我为刀板,尔是鱼肉。
主动权在自己手上。
出了门,梁军就打了个电话给刚刚走的沈澄:“哎,那家伙居然怕你,特么的。死也不肯和你谈。你现在在哪里?”
“废话,我不正在赶着去杀人么。”沈澄兴奋极了,有人怕我?
劈头问道:“你怎么说的。”
梁军哈哈一笑,把过程讲了下,沈澄抬头看看路程,回了句:“先关三天,要他抄一万遍七子之歌。然后我去和他谈。我先放了电话了啊,没手上膛。”
“你小心点。”
“知道知道,军哥,晚上请兄弟们爽的钱你出啊,还有上次去香港的路费记得报销给我。就这样。”沈澄把电话放了,在念叨:“特么的,用来用去其实还是港版黑星好,这鸟枪怎么觉得它有点水土不服啊。”
一句话惹的满车的兄弟哄堂大笑。
沈澄也不废话,直接把枪换给了阿彪:“送你了。你那玩意给我,再给我二个弹夹。”
换完了枪。
二百五打开了车窗,扯开了破锣嗓子:“你可知吗考不是俺真姓,俺离开你太久了老娘……哎,大家跟我一起h……”
“你可知吗考不是俺真姓,俺离开你太久了老娘……”前后车子的人跟着爆笑着唱了起来。
梁军手下的几个正规军听着耳麦里传来的歌声哭笑不得。
不知道哪个没文化的还在狂拍马屁:“雷哥这词曲上口啊。文武双全啊。”
恬不知耻的沈澄还在得瑟:“那是。”